王珞和鄭玄從宮裡回來後,先去臨海那裡請安,臨海見兩人出門一天,也不跟兩人多說話,讓兩人早點回去休息。鄭玄讓王珞先回房休息,他則去了外書房處理公務。王珞出門一天有些累了,洗完澡也沒等鄭玄就睡了。第二天醒來時,鄭玄已經不在了,問了丫鬟才知道郎君半個時辰前去校武場練功了。
王珞想著自己也有兩天沒鍛鍊了,也換了衣服去練功房鍛鍊了好一會。等鄭玄回來時,王珞正在跟眉綠、荷風兩人校對帳冊,鄭玄笑道:「大清早就這麼用功?不是今天要回成國公府嗎?」
王珞起身給鄭玄倒茶水:「又不是現在就去?趁著早上能做就多做點。」
鄭玄道:「你不是要水池嗎?我已經讓人在別院造了,等夏季你就可以去鳧水了。」王珞笑盈盈的看著鄭玄,鄭玄揚眉道:「怎麼了?」
王珞說:「您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她說游泳池只是隨口一提,鄭玄現在這麼忙,哪有閒心過問這種小事?只有他想補償自己了,才會這麼早給自己造游泳池。
鄭玄忍俊不住,點點她小鼻子:「什麼都瞞不住你。」他頓了頓說:「後天我要出京一趟,估計要半個月才能回來。」
王珞立刻道:「這麼快?我給您收拾行李。」
鄭玄詫異的問:「你不怪我?」他以為按照常理,女人都會怪男人負心薄情,新婚才幾天就出門。
王珞睨了鄭玄一眼:「您要趁著公務之便尋花問柳?」
鄭玄啼笑皆非:「別淘氣。」
「那我有什麼好怪您的?這不是公務嗎?」王珞不解的說,雖說新婚就出差有點不大好,可也不是沒有,光看昨天鄭玄跟聖人商量那麼久知道,聖人肯定又有任務給鄭玄了。
鄭玄攬著王珞纖細的腰肢笑道:「看來我娶了一個賢妻。」
王珞嫣然道:「你忙於公務,我自然當賢妻,要是您敢尋花問柳——」王珞也不會如何,頂多覺得有點髒,她沒有潔癖,不在乎男人在自己之前是否有過別的女人,但在一起以後,她不會允許男人外向發展,但這種要求對現代男人可以,對古代男人就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