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一聲喵咪的叫聲想起,王小四和王珞同時抬頭望去,卻見一名抱著一隻黑貓的玄衣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兩人不遠處,他目光沉沉的看著王珞和王小四,玄衣男子容貌頗為俊秀,只是蒙著黑布的左眼遮擋了這份俊秀,讓他憑空多了幾分陰森。
如果說這玄衣男子已經很嚇人的話,那他懷裡的黑貓就更嚇人了,這隻黑貓本該有一對碧色的眼睛,但它目前只剩了一隻右眼,左眼卻好像被人挖走了一樣,只在臉上留下一個黑洞洞的洞口,看著極為嚇人。王小四看到好像憑空冒出來的一貓一人,已經嚇了一跳,再看到男子懷中的黑貓,他小嘴張了張,「哇——」一聲被嚇哭了!
王珞也被這名玄衣男子嚇得不輕,尤其是看到黑貓那隻黑洞洞的眼睛時,她下意識的聯想到玄衣男子的左眼是不是也是如此?她雙手握拳,控制自己不去碰自己的眼睛,這人是誰?為何可以在鄭家的內院?
陳敬聽到王小四的哭聲,嚇得連忙拉著鄭贏走來,看到站著的玄衣男子時,他神色微沉,上前一步,攔在了王珞和王小四面前,他躬身行禮道:「七郎。」
七郎?王珞一怔,她跟鄭玄在新婚第二天見禮時曾見過鄭玄的兄弟,她不記得鄭玄有獨目的兄弟。
陳敬對王珞解釋說:「夫人,這位是長房小七郎。」
王珞暗忖原來是蕭氏的孫子,比鄭玄低一輩,難怪自己之前沒見過。王珞敏感的發現陳敬對這位七郎莫名戒備,她下意識的抱起了王小四,萬一遇到什麼情況,她可以抱著小四就跑。
七郎看到王珞,輕輕的一笑,上前對王珞行禮道:「不知十七嬸在此,不慎驚擾了您,冒犯之處還望見諒。」他語氣溫柔、舉止謙和,如果不提那隻獨眼的話,也是一個風度絕佳的世家子。
王珞抱著王小四還禮說:「七郎客氣了。」
七郎看著王珞,對她古怪的笑了笑,「十七嬸很喜歡自己阿弟?」
王珞不明白他為什麼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她對他歉然一笑:「我阿弟嚇壞了,七郎不要見怪。」說完王珞就想離開這裡,這七郎給她的感覺太奇怪了,就算身邊有不少下人圍著,王珞也覺得危險,還是早點走比較好。
七郎淡淡一笑,意味深長的對王珞說:「小孩子膽小是常事,不過十七嬸還是別太親近自己阿弟好,畢竟我十七叔可不好說話。」
陳敬聞言臉色微變,上前一步對七郎說:「七郎,時辰不早了,您也該回去了,莫讓大夫人為您擔心。」
七郎又是一聲冷笑,他獨目死死的盯著王小四,片刻之後他拇指又在自己左眼摸了摸,別說是王小四,王珞都被他看得有點頭皮發麻,感覺眼睛很疼,王小四再次被嚇到,抱著王珞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