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看看死貓躺著的模樣,再看看鎮國公幾個, 她眉頭皺了起來,這死貓躺著的樣子,分明就是被人從牆頭丟進來的,她氣得渾身發抖,什麼時候自己的院子能被人這麼隨意丟東西了?這事是誰做的,不用查,大家都心裡有數了。臨海對鎮國公剛開口說了個字:「你——」
鎮國公就截斷了臨海的話語道:「阿娘,這事我會處理的。」
臨海將信將疑的看著鎮國公,她以前說了這麼多次,兒子都只當耳旁風,這次又沒鬧出什麼大事,虎兒還好端端的,他會去處置他們?不會又是雷聲大雨點小吧?
鎮國公微微苦笑,看著似笑非笑的幼子、低聲安撫孫子的兒子,「阿娘,我定會處理的。」他縱容他們太久了,以至於他們行事越來越沒有分寸。鎮國公很清楚,如果自己這次再不出手,讓兒子出手,大房大部分人都活不下去。
世子和鄭亶見父親如此,心暗暗搖頭,要是他早處理了這些人,又何至於如此?鄭亶沒興致理會群蠢貨,他饒有興致的逗著小侄子:「虎兒怎麼記得貓是這樣的?你沒記錯嗎?」
要是別的孩子被大人這麼激,肯定會扭頭反駁,但虎兒不為所動,繼續專心致志的巴在阿娘身上,他被父親說的三天看不到阿娘嚇到了,他才不要離開阿娘三天!阿娘是虎兒的!阿耶是天下最討厭的人!
王珞低頭對兒子說:「虎兒,二伯跟你說話,你怎麼不理二伯?我們不能這麼沒禮貌。」王珞很少對虎兒說,小孩子不能做這種事,她只說大家都不能做這種事,這樣不容易讓孩子有逆反心理,認為憑什麼大人可以做,小孩子就不能做。
她很慶幸虎兒大部分時候都很乖,偶爾有點逆反心理,只要跟他慢慢溝通,他都能理解。二歲的孩子能做到這些很不容易了,畢竟幼兒心理學上認為,兩歲是人類第個叛逆期,對於兩歲有個專有名字——可怕的兩歲。
王珞開口,虎兒便乖乖聽話了,他扭頭看著鄭亶說:「你不會記錯,你記小雞小鴨從來沒錯過。」虎兒你我不分,這個年紀孩子都你我不分,所以他跟王小四小時候樣,會自稱寶寶。
「小雞小鴨?」鄭亶繼續問虎兒,「這是什麼?」
虎兒扭頭看著王珞,王珞笑著將兒子放在地上,「你帶二伯去看看你的棋盤。」
虎兒小手緊緊攥著王珞:「阿娘跟你起去。」
「阿娘跟我起去。」王珞糾正了遍,也沒有強求,等他年紀上去,自然能分清你我。
她跟著兒子起去臨海主院堂屋,堂屋現在成了孩子的遊樂場,為了讓兒子安分的待在臨海屋裡,她讓人帶了不少玩具給虎兒,其就有套記憶棋盤,這棋盤上開了個個圓口,每個圓口上都放了只棋子,棋子的把手是只只活靈活現的小動物木雕,虎兒將棋子拿開,裡面就是個個小動物的圖案。
王珞把圖案從棋盤裡抽出來,換了張新的,顯然虎兒看了遍圖案,然後把棋子個個的放上,虎兒就開始個個挪開棋子,每兩個棋子挪開都是對。這種遊戲不止鄭亶看愣了,就是鎮國公都忍不住心底稱奇,這小子也太聰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