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是想嬌嬌心善,要是知道車夫跟著他們一起死,肯定心裡會不舒服,所以他允許車夫半途離開,車夫當夜就離開了京城,十年之內不會再回來了。
蕭氏是大房的支撐,但是蕭氏去世,大房大部分人並沒有太大的悲傷,少數真心哭泣的只有她的親兒子,別的庶子、孫子、兒媳、孫媳,私下只開開心,這老不死終於死了!
鎮國公沉痛的給長嫂辦了一場喪事,世子、鄭亶和鄭玄親自護送三人靈柩回鄭家祖宅,這時大房大部分人並不知道,他們日後就要待在這裡,永遠不能回京城了。
遠在京城的長樂、楊氏也鬆了一口氣,蕭氏是隔房的伯母,她去世,她們不需要鎮日哭靈守靈,但該做的事,她們一件也不能少。反而是王珞借著生病,躲過了這次機會,只在人多的時候露了幾次面。
長樂這會也看出來了,王珞那是生病?分明就是裝病,她笑眯眯的逗著王珞:「我就說你怎麼沒半點生病的樣子,原來是裝樣。」長樂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平,她是長媳,註定要比小兒媳付出更多。
王珞臉微紅:「郎君說不值得為大房守靈。」
長樂點頭說:「可不是,不值得。」她輕舒了一聲,「總算是送走了這些活祖宗。」長樂是嫡公主,大房不敢給她臉色看,可光他們家烏七八糟的樣子,長樂就糟心,她無法理解阿姑臨海,為何能忍長房這麼久?
王珞暗忖,臨海性子本來就不強,老公和兒子有強勢,她理所當然的就越來越弱勢了,說來她還真不像公主……
世子三人回祖宅的時候,帶了一大群人回家,回來時候只有世子、鄭亶和鄭玄回來,他們也沒有提如何讓這麼多人心甘情願的留在祖宅,不外乎就是軟硬兼施。
沒了大房,國公府一下安然了許多,顏氏和臨海也難得露了小臉,上下氣氛前所未有的和樂,鎮國公看著上下齊心這一幕,不由暗忖自己莫非真做錯了?如果當年就把長房送走,或許現在大家都安逸的活著。
國公府氣氛安逸,朝堂上的氣氛也前所未有的安靜,畢竟二皇子的前車之鑑還放著,皇家安分,鄭玄也不咄咄逼人,而是將精力大半都放在了鹽鐵改革上。
大夏鹽鐵允許私人買賣,最近因財政緊張,鹽鐵又收歸國有,這導致鹽價飛漲,很多普通人家都買不起食鹽了。但是隨著王珞的曬鹽法的提出,海鹽產量大幅增加。
比起現代技術,用古法曬鹽起碼要五六月才能完成,但是比起當下落後的煮鹽技術來說,曬鹽的鹽產量幾乎是大家不可想像的,有了這一批海鹽流入市場,京城的鹽價漸漸壓了下去。
隨著日後開設鹽場,大夏全境的鹽價都會壓低,而且鹽場曬出的海鹽,色澤雪白,要比許多私人鹽品質高許多,大部分有點條件的人家都喜歡買這種海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