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珞的話簡單明了,二娘一下明白了,就是這國債是無風險的印子錢,而他們把錢發給朝廷,還不是私人。朝廷把他們的錢去賺錢,賺回來的利錢給大家平分。
她悄聲問王珞:「阿石,我還有些私房,要不你都給我買國債吧。」
王珞不假思索說:「那你也別買國債了,入股我的糖坊吧,我日後年年給你分利息。」
「入股?」二娘又糊塗了。
王珞有把股票耐心的跟二娘講解了一遍,「我的糖坊前五年不分紅,五年後按照當年的利息分紅,前期收益肯定沒國債好,但是勝在細水長流。」鄭玄發行的國債是三年期、五年期的,最長只能拿五年利息,股票只要糖坊在就一直能有。
二娘聞言雙目微亮:「你說的糖坊出產的是你上次給我看的那個雪花糖嗎?」
王珞點頭:「那是主營項目,還有別的。」目前王珞的開設的糖坊,大夏僅此一家,她是準備把它發展成國企的,既然是國企,她一開始就不會讓太多私人入股。
也是她跟二娘關係好,才有這一出,二娘的股票是從王珞的手裡分出來的。如果家裡別的親人也想要,王珞也能分出部分,到了王珞現在的身份,錢就是一個數字,多一些少一些都不算什麼。
二娘聞言不假思索的應了:「我這就去家裡拿錢。」
王珞好笑的攔住二娘:「不急,等孩子玩好了,明天再讓人送來就是。」
二娘赧然一笑。
晚上回來,王珞跟鄭玄說了讓二娘入股糖坊的事,鄭玄偏頭看了王珞一眼,王珞抬頭看著鄭玄:「怎麼了?」
鄭玄笑道:「我發現你還真是一個小財神,怎麼都能賺錢。」
王珞不以為然:「製糖有什麼?我還能釀造葡萄酒呢,您常喝的那些葡萄酒,頂多只能算二等品,要是有上等的葡萄,我還能讓你嘗嘗最上品的葡萄酒。」
鹽糖是必備,能促進民生,酒茶雖也是暴利,但對民生益處不大,所以鄭玄暫時不準備推廣:「酒坊等過段時間再說。」
王珞發現鄭玄或許冷心冷肺,但出乎意料的對民生意外的關心,這或許跟他從小受的教育有關,王珞想了想說:「果子都能釀酒,哪怕那酒不用來喝,也能用在將士身上。」
鄭玄聞言眉頭微挑:「怎麼說?」
王珞解釋說:「高度酒能清洗傷口,減少將士傷亡率。」不過果酒淬鍊酒精,消耗太大,也不一定能提煉到七十五度,但有總比沒有好。糧食酒提煉高度酒損耗也大,果酒沒有糧食那麼心疼,畢竟那些野果子沒人采,爛了也就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