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玄還不知有人心心念念的等著自己死期, 他正欣喜於嬌嬌晚上終於不再做噩夢了, 果然還是因為這丫頭還是黏人嗎?自己因公務繁忙,稍稍疏忽她,她就給自己出么蛾子。
鄭玄一面沾沾自喜,一面問妻子道:「讓你早點把虎兒送到外院去你不聽, 還說什麼捨不得虎兒,現在你是捨不得他?還是捨不得我?」
這種三五不時會出現的問題, 答案王珞想都不用想都能直接回答,「肯定是捨不得郎君的多。」
鄭玄捏捏她小鼻子:「巧言令色。」
王珞笑著偎依在他懷裡:「那也要郎君給我這機會, 要是換了別人, 郎君恐怕早讓人拖走了。」
鄭玄被妻子哄得眉目含笑, 他低頭輕吻妻子的貝殼般的玉耳, 輕笑道:「今天小嘴怎麼這麼甜?是想要什麼東西?」
王珞不悅的說:「難道在郎君的眼中, 我就只有想要好東西了, 才會討好你?」
鄭玄聞言立刻改口道:「嬌嬌是我的解語花, 怎麼會如此勢利?」
王珞皺皺鼻子, 挑刺鄭玄說:「你說我巧言令色,我看你才巧言令色, 我一問你就改口, 怎麼立場如此不堅定?」
她這無理取鬧的模樣,讓鄭玄莞爾, 小丫頭初嫁自己時,對自己小心謹慎,一句話都要在心裡過上幾遍才開口, 現在倒是好,都開始給自己挑刺了。
妻子語笑嫣然,神采飛揚,一改之前的倦色,讓鄭玄一點氣都生不出來,心裡只有歡喜,他微微而笑道:「嬌嬌是我掌上明珠,只要能哄得你開心,我再巧言令色又如何?」
王珞見鄭玄甜言蜜語信手拈來,要不是他恨不得連睡覺都到自己夢裡,她都懷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她頭靠在鄭玄胸前,「虎兒現在還小,等他大了,我才不會管他,我才是郎君要照顧一輩子的人。」
王珞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成親這麼多年,基本都是鄭玄在照顧自己,即使將來兩人都老了,鄭玄年紀又比自己大,恐怕也是他照顧自己的時間更多。
鄭玄輕拍她的背:「你是我妻子,我自然會照顧你一輩子。」
王珞暗忖,剛才還想他會說甜言蜜語,現在又不會了,說什麼是他妻子才會照顧自己一輩子,難道自己不是了,他就不照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