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居然也能行刺?
宋淮南正站在他的身前,穿著見寶藍色色杭稠圓領長袍,並沒有任何受傷的跡象。
宋淮南緩緩開口道:「你是大學士李才隱的學生,沒想到居然會淪落到這般地步。」
那男子突然發力,想要掙脫束縛,卻又被士兵給鉗制住,他雙目赤紅,狠狠地道:「恩師兩袖清風,卻因為彈劾與你,被入獄,李家上下一百口人,都無一倖免,你如此的做呢,就不怕恩師夜裡來向你索命嗎?」
宋淮南卻不已為懼,說道:「此案早已了結,都是秉公處理,我有何懼?」
男子接著道:「此案明明是污衊,你我都是清楚的。今日我也無需與你在多費口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宋淮南看了一眼男子,就道:「看你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卻不值還是個會武功之人,但佛門乃是清靜之地,倒也不宜見殺戮……」
宋淮南走到一旁坐下,「你既然有一身的武藝,我便留你一命,就去從軍去吧。」
便對身邊士兵道:「把他送去軍營。」
賀橘枳站在外頭,看著士兵出來的時候,還朝他行了個禮,然後將那男子帶走。
賀橘枳這才邁步走進去。
宋淮南看了她一眼,朝他揮了揮手,「過來。」
賀橘枳朝他走去,問道:「剛才那個人……」
宋淮南到沒有受重傷,但胳膊上卻被劃了一道口子,傷口不深。
賀橘枳看卻蹙了蹙眉頭,宋淮南雖然如今身在高位,卻是個不會武功的文臣,沒有士兵們的保護,他到真的無法躲避他人的刺殺。
賀橘枳立馬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給他換上,然後給他的手臂重新包紮上了傷口。
宋淮南見他這般楚楚動容的神情,著實忍不住將他一把抱緊了懷裡。
賀橘枳緊緊的貼在他的胸膛,問道:「經常發生這樣對事情嗎?」
他的名聲不好,應該有許多人都憎恨他,想要取他的性命。
那我李大人她也有所耳聞,的確是個好官,不過朝政上的事兒她並不懂。
但宋淮南的為人他清楚的,覺得是會濫殺無辜之人,他自然會站在自己丈夫這邊。
宋淮南將她摟得緊了緊,「你放心,以後這樣的事兒,都不會在發生了。」
又問她:「剛才的事兒你也看到了,你是如何想我的?」
賀橘枳抬眸認真的看了看她,「方才那的人明明都要殺你,你倒好,不僅不殺他,還送氣去軍營從軍,實在是太過於仁慈了,要是他日後……」
賀橘枳說完,發現他居然在笑。
他許久都沒見他笑過了,宋淮南生得俊美,笑起來的時候,還會有淺淺的梨渦,她很喜歡看他笑。
她又蹙了蹙眉,覺得自己說的話有那麼好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