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二人便有說有笑的一塊兒進入了考場。
宋府這頭,一家人正在吃著早膳,宋淮南卻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平日裡活躍慣了女兒,這會兒卻安靜得一句話沒有說過,吃東西也是心不在焉的。
「阿桃,你怎麼了?」宋淮南問。
阿桃這才回過神來,嘆了嘆氣說道:「沒什麼,爹爹。」
「為何我見你怎麼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其實阿桃是在擔心錢西洲,也不知道他現在到考場了沒有?情況如何了?
知女莫若母,賀橘枳擱下了手裡的白瓷小碗,說道:「阿桃,你是不是擔心你洲表哥?」
阿桃托腮著臉,說道:「是啊,娘親,也不知道洲表哥到了考場沒有?」
「你表哥性格穩重,應該不會出什麼事,這會兒應該已經到了考場了,你別用擔心,好好吃你的飯。」
阿桃端起了飯碗,說道:「知道了,娘親,我這就吃飯。」
錢西洲這頭,已經和呂安石順利的進入了考場,呂文石看到他從布包里拿出一個很顯然眼的東西,問道:「錢兄,你那是什麼?是護身符嗎?」
錢西洲趕緊將護身符收回了口布包里,欲遮掩的說道:「哦,沒什麼。」
呂安石見到這麼在意這枚護身符,反正還沒有到考試的時間,便要去逗逗他,故意走過去將護身符拿出來看了看。
「不就是一塊兒護身符嗎?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不知道還以為你這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呢。」
呂安石倒也沒有惡意,看了護身符之後,便將護身符放回了布包里。
「這護身符肯定是那個姑娘送給你的吧,真想不到,你這樣一個滴水不進的人,有朝一日也會收姑娘的東西,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
錢西洲這傢伙,仗著自己才貌出眾,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芳心暗許,這可讓呂安石羨慕不已,偏偏他愣是一個都看不上,如今居然破天荒的收了姑娘的禮物,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考官來了!」
考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鴉雀無聲的。
身著墨綠官服的考官捋了捋鬚髮,走到了錢西洲的面前,問道:「你夫子口中所說的錢西洲。」
錢西洲趕緊起身:「大人!」
一旁的考生看到考官同錢西洲搭訕,都投去了羨慕的目光,考官見到錢西洲之後,似乎很滿意,說道:「不錯,不錯。」
和錢西洲說了幾句話,考官開始做自己的「好了,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把你們的筆墨紙硯都拿出來放好,你們都是從全國各地選拔上來的考生,考場的規矩不用我在多說,你們應該都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