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本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主,見到這種情況不幹了,不但天天在家裡撒潑鬧事,還經常把氣出在孩子身上,對他又打又罵。
蕭逸對此唯一的反應是派人把孩子帶走了,並讓那人與原主說,這場婚事是怎麼來的,她理應心裡有數。
他可以給她蕭家少夫人的身份,也可以保她一輩子榮華富貴,但其他的,她不應該奢望,他也給不了。
原主只覺得無法接受,事情的走向跟她原先的設想完全不同!在那之後,她依然天天鬧事,還仗著自己蕭家少夫人這個身份四處恃強凌弱,得罪了不少京中的權貴。
蕭逸也只是派人默默地跟在她後面替她收拾爛攤子。
最後,原主終於捅出一個連蕭逸也無法收拾的爛攤子了——她某次出門買首飾,跟被派來大楚和親的西陵公主起了口角,竟直接把人家西陵公主一巴掌打下了台階,害得西陵公主腳踝骨折,原定的和親時間也只能往後延。
這屬於重大外交事故,親自送公主過來的西陵四皇子當即要聖上給自己妹子一個交代,最終在蕭逸的求情下,原主只被打了五十大板,最後被半死不活地抬出了蕭逸的宅邸。
蕭逸一紙休書,把她休了。
徐家本來就嫌棄原主嫌棄得不得了,這下子又哪裡願意接收這個爛攤子,一句「把徐四娘逐出族譜」,就斷絕了跟原主的關係。
原主就這樣,被兩個貼身侍婢帶去了西京附近的一個州——青州下面的安平縣,用原主僅剩的錢租下了一處院子,暫時安置了下來。
徐靜消化完這段記憶,不自覺地輕吸一口氣,心裡又是荒謬又是不可置信。
原主會落得今日這個結局,固然是咎由自取,但她又是做錯了什麼,要來接手這個爛攤子啊!
第2章 鐲子
「娘子……娘子?」
春香見自己家娘子呆呆傻傻的,一直不開口說話,只以為她還不願意接受現實,只能長嘆一口氣,拿起那碗看著就苦得滲人的藥,走到床邊道:「娘子,喝藥吧,事已至此,你再傷害自己,心疼的也只有身邊的人。」
她剛剛見娘子坐起來了,還以為娘子終於想通了。
娘子的心情她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再怎麼樣,日子還是要過下去的啊!
徐靜聞到那股越發濃郁的藥味,才猛然回過神來,轉頭有些嫌棄地看了那碗藥一眼,突然直接接了過來,仰頭一口灌下。
春香的表情頓時成了:w(Д)w
天……天啊,是她眼花了嗎!自從出事以來,娘子一直死活不肯喝藥,每次不是她跟春陽勸得口水都幹了,就是春陽趁娘子睡覺後拿湯匙一點一點地餵。
便是還沒出事前的娘子,也從沒試過這般乾脆地喝下一整碗藥湯,要知道,娘子最討厭喝藥了!
只是,春香還沒驚訝完,徐靜就站了起來,先是站在原地細細感受了一下,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不會影響行動後,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春香道:「春陽呢?」
記憶中,原主有兩個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貼身侍婢,除了這個春香,還有一個性子更為穩重的春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