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認栽,他本便沒有任何娶妻的想法,如今也不過是讓一個女人把妻子這個位置占去罷了,對他的生活不會有任何影響。
後來出生的那個孩子,是第一個意外。
如今眼前這個性情大變的女人,是第二個意外。
蕭逸先前跟他那個前妻見面的次數五根手指頭數得清,但他向來過目不忘,雖然他不能說十分了解他的前妻,但也知道,以前的她,絕不是現在這個模樣。
他無法在她身上找到一絲先前那個女人的影子。
她那手驗屍手法,以及她對屍體的熟悉,更是讓他驚嘆。
蕭逸向來不喜歡這種不在掌控中的感覺,但今天見到這個女人後,他無時無刻不在被這種感覺籠罩著。
他定了定心神,暫且壓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沉聲道:「時間到了,開始。」
徐靜的臨時小助手立刻應了一聲,來到彭十的屍體旁,按照徐靜的吩咐用一塊乾淨的手帕包住手,從彭十嘴裡把那塊糯米糰子挖了出來,放進了關著老鼠的籠子裡。
籠子裡的老鼠顯然餓壞了,見到食物立刻「吱吱吱」地撲了上去爭相啃食起來。
所有人都不禁屏著呼吸看著籠子裡的老鼠,卻見它們吃下那些糯米糰子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薛姨娘不禁「哈」了一聲,徐靜卻仿佛知道她想說什麼,看也沒看她淡聲道:「砒霜可不是什麼見血封喉的毒物,人在服用砒霜到足以致死的量時,快的一刻鐘到兩刻鐘之內毒發,慢的兩三個時辰才毒發也是有的。
不過,老鼠的體量跟人比小多了,我們應該不至於等那麼久。」
徐靜說著,轉頭看向薛姨娘,笑容涼薄道:「順帶說一下,死者方才單純用銀針驗毒,已是驗不出任何毒素了,但死者死亡時間沒過多久,不至於一點都驗不出來,因此我猜測,死者在吃下含毒物的食物後,還吃了別的東西,把毒物給壓下去了。
因此,死者定然是過了一小段時間後才毒發的,而且……」
徐靜頓了頓,意味深長道:「死者死前正在吃東西,而死者是在昨天半夜去世的,這麼晚的時間,死者只有可能是在與十分熟悉的人吃東西。」
這簡直就在說,殺害彭十的人是彭家的人了。
薛姨娘臉色頓時白了個徹底,咬牙道:「你對著我說這麼多做什麼!我可什麼都沒說!」
徐靜揚了揚眉,沒與她計較,只似笑非笑地「哦」了一聲。
這態度卻比她和她吵起來還要讓人生氣。
薛姨娘狠狠咬了咬唇,還想說什麼,突然卻聽一個男人驚訝激動的聲音響起,「有反應了!有反應了!」
所有人頓時紛紛看向不遠處的籠子,卻見籠子裡方才還好好的老鼠突然發出狂暴的「吱吱」聲,有些發了瘋一般四處奔跑,在籠子裡撞來撞去,有些則直接滾倒在地上。
便是看著,都能感覺到它們有多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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