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坐在蕭逸和鄧有為斜對面,見等著也是等著,便朝陳虎使了個眼色。
徐靜雖然帶著面紗,別人看不清她的模樣,但她這樣反倒更惹人注意,更別提她還坐著輪椅,只是因為縣衙的人明顯護著她,才沒有人說什麼。
陳虎見狀,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湊到了徐靜面前,徐靜在他耳邊說了什麼,陳虎點了點頭,跑回到了蕭逸和鄧有為身邊,把徐靜的話複述了一遍。
蕭逸抬眸看了徐靜一眼,點了點頭。
鄧有為有些意外,方才徐娘子轉達陳虎問那幾個問題的時候,他便有所感覺了,這徐娘子竟還真的會查案啊!
這會兒她讓陳虎轉達給他,讓他問的問題,本便在他審問的計劃里,只是他原本打算等搜查結果出來後再問。
但現在問也不是不可以。
鄧有為也點了點頭,陳虎立刻站了起來,清了清嗓子,看向院子裡的眾人道:「不知道卓娘子平日裡可有與什麼人結仇?或有沒有可能會害卓娘子的人?」
眾人微愣,卓父率先開口道:「我家玉娘平日裡最是溫馴乖巧,便是與人吵架,也是半天都憋不出一句難聽的話。
這樣的孩子,怎會主動與人結仇?更別說……別說玉娘平日裡連村子都很少出,鎮日在家裡幫忙打理家務農活,照看兩個侄子,時常來往的就那麼幾個人,也沒有與人結仇的機會啊!」
葉安喬也點了點頭道:「這個民婦能作證,民婦自小與玉娘一起長大,玉娘的性子是我們幾個姐妹中最好的,也就是因為太好了,才會被一些小人踩著臉欺負。」
她說著,一臉怨毒地看了坐在她對面的朱燕和苗香蘭一眼,朱燕自從被發現自己頭上那支蝴蝶珍珠銀簪的蹊蹺後,便一直低著頭,一副痛恨羞恥至極的模樣。
苗香蘭一直緊挨著朱燕,察覺到葉安喬的眼神,臉色微白,卻沒說什麼。
忽然,葉安喬頓了頓,道:「不過,因為玉娘長得貌美,村子裡覬覦玉娘的人卻是不少,民婦知道的就有村頭的王麻子,還有前兩年妻子跟人跑了的陳矮子,那兩人每次見到玉娘,都一臉色眯眯的樣子,十分讓人作嘔!
特別是那陳矮子,有一回借著與玉娘擦肩而過,竟然想……想占玉娘便宜!幸好黃二郎當時在,幾乎沒把那陳矮子的手給扭斷,那麼一個下賤噁心的男人,也難怪他妻子會受不住,帶著兒子與人跑了!
只是自那之後,那陳矮子每每見到玉娘,都是一臉怨毒的表情,仿佛記恨上了玉娘一般。」
陳虎微愣。
一旁被他們喚做阿容的女子也開口道:「確實,民婦與玉娘在一起時,也遇到過那兩人幾回,他們的眼神每回都黏黏糊糊的,讓人十分不舒坦,也正是因為這樣,玉娘平日裡都會很警惕,很少一個人外出。
那王麻子如今都三十有多了,還沒討到媳婦,他可不止對著玉娘色眯眯,村子裡但凡有點姿色的女子,就沒有沒被他騷擾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