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種藥都是兒的師父生前研製的,是以夫人沒見過也屬正常。
而這清涼油除了可以緩解中暑症狀,還能緩解暈車,治療蚊蟲叮咬的瘙癢,以及用於治療輕度的燙傷,因此我師父生前還給它取了個名,叫萬金油。」
「哎呀哎呀。」
宋夫人就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孩子,有些訝異地和身邊的僕從對視了一眼,笑道:「這不正正是萬金油麼,仿佛只要備上一罐,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小病小痛就全然不用愁了。
我家二娘平日裡最招蚊蟲,每到夏天,千防萬防都沒用,備上這麼一罐萬金油,倒是剛剛好了。」
徐靜笑著點頭,「這便是我師父研製萬金油的初衷,但這萬金油也不是誰都能用的,懷孕的婦人和剛出生的嬰孩就不能長期使用。」
懷孕的婦人和剛出生的嬰害本便精貴,平日裡的禁忌良多,很多藥都不適合這兩者使用,這也很正常。
宋夫人不禁笑著道:「你師父當真是個有本事的,他教出你這個徒兒,也是個有本事的。」
幾人嘮了一會兒嗑,徐靜見時辰不早了,便告辭了。
臨走前,她還囑咐,可以用鹽兌水讓宋夫人喝,快速補充身體水分。
康嬤嬤負責送徐靜出去,剛走出客棧門口,康嬤嬤就從腰間掏出了一個黃底繡福字荷包,塞到了徐靜手中,一臉愧色道:「我今天對徐大夫多有不敬,真是想起來都害臊,夫人和二娘子已是重重說了我一通了,還望徐大夫原諒我的眼拙。
這是夫人讓我給徐大夫的診金,請徐大夫務必收下。」
徐靜心裡有某種預感,打開荷包一看,裡面放的竟然是一張二十兩的銀票。
她微微愣然,連忙道:「我的診費不用那麼多。」
便是加上藥錢,也遠遠沒到這個數啊!
康嬤嬤卻已是十分有經驗地按住了徐靜要抬起來的手,道:「徐大夫便收下罷!夫人這一路上看了好幾個大夫,花的銀子也不少,只要是能治好夫人的病,讓夫人不用那麼痛苦,區區二十兩又算什麼?若不是我們行了這麼多天路,身上的盤纏都用得差不多了,是斷不可能只給二十兩的!
這是夫人讓我給徐大夫的,徐大夫若不願意收,便是我辦事不力了,夫人說不準還要覺得徐大夫不願意原諒我這個老婆子,心裡膈應才不收。」
她都說到這份上了,徐靜再不收,便顯得她是那個小人了。
徐靜不禁暗暗感慨,難怪那些大醫館都喜歡給大戶人家診治,這大戶人家一出手,頂上她辛苦坐診好幾天的收益了!
她淡淡一笑,把荷包收了起來,道:「好罷,康嬤嬤都這麼說了,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我是安平縣杏林堂的大夫,若宋夫人在安平縣期間還想找我,可以去杏林堂。」
說完,便讓陳虎推著她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