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適時地在她耳邊響起,「這是景寧縣,我們今晚在這裡暫歇一晚。」
在什麼都沒弄清楚的情況下,也只能服從安排了。
徐靜無奈地道:「哦……」
察覺到懷中女子的低落,蕭逸不禁垂眸看了她一眼,卻只能看到她烏鴉鴉的頭頂,和一小節細膩白皙的脖頸皮膚。
好不容易才平復了一些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加快起來,蕭逸艱難地移開視線,不自覺地收緊了握在女子腰間的手,突然嗓音沉啞地道:「你的傷還沒好,怎麼突然出來了?」
他不是沒想到這女子會離開安平縣,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快離開。
他這幾天已是釣出了幾條魚,眼看著其他魚兒察覺到其中有詐,死活不願意出來了,正打算收網。
卻誰料她在這時候跑了出來。
回想起這一路上趕過來的心情……
蕭逸猛地閉了閉眼,握在女子腰間的手一下子青筋乍起,十分艱難才忍下了把懷中人緊緊鎖在懷裡的衝動。
那種感覺,他這輩子不想體會第二次。
徐靜暗暗琢磨了一下男人那句話中的情緒,莫名地品出了幾分責備,有些不舒爽地揚眉,「你這是在怪我跑出來?」
「沒有。」
蕭逸微愣,垂眸一眨不眨地看著她,低聲道:「我是在怪我自己。」
是他過於自大,滿心以為足夠了解她,這才釀成了這次的危機。
若不是他趕來得及時,她很可能已是沒了。
想到這裡,蕭逸心裡又是一陣鈍鈍的窒悶。
他後面那句話音量很小,若不是徐靜和他貼得近,只怕都要聽不清。
她靜默片刻,正想問他方才那些人是怎麼回事,跟他有什麼關係,不遠處就突然有一隊人馬跑了上來,停在了他們身後。
一個統領模樣的男人打馬上前,行了個禮道:「郎君,那些偷襲的人死的死,自殺的自殺,我們的人在這附近探了一圈,應該沒有遺漏了。」
蕭逸點了點頭,道:「去找一家好點的客棧開幾間上房。」
「是!」
那男人騎馬往前去了,很快,他就返了回來,道:「郎君,景寧縣是個小縣城,縣上只有兩家比較好的客棧。其中,同福客棧已是沒房了,杏花客棧倒還有兩間上房,屬下已是把那兩間房定下來了,郎君和徐娘子直接過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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