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就知道,面前的男人不是他惹得起的,到了嗓子口的狠話還沒說出口,一雙腿就先軟了。
娘哎,他們景寧縣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尊煞神!
方才那個女子,不會跟這煞神有關吧?!
蕭逸隻眼神冰冷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說話,跟著蕭逸和徐靜的一眾護衛卻不依,臉色不善地揚聲道:「你方才說,讓誰無法用兩條腿走出景寧縣?敢對咱們郎君這般口出狂言的人,你還是第一個!」
男人猛地轉頭,看到不遠處一眾高大威猛、身上均佩戴著武器的護衛,嚇得酒完全醒了,連忙討饒道:「各位英雄好漢,我說的是我,我!我無法用兩條腿走出景寧縣!打擾了你們郎君和娘子,實在不好意思,各位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邊說,邊嘗試著往後退,見蕭逸沒有叫住他的意思,連忙連滾帶爬地跑了。
蕭逸這才冷冷地收回視線,看向一旁的徐靜,眉頭微蹙,「你沒事罷?」
他剛想說,還是我把你扶上去罷,就見面前的女子笑著搖了搖頭道:「沒事,多謝蕭侍……蕭郎君替我解圍了。」
這裡畢竟不是安平縣,她也不知道蕭逸這回出來要不要隱藏身份,還是不要叫他的官職比較好。
說完,便繼續扶著把手,一跳一跳地往上走。
蕭逸只覺得自己被噎了噎,看著那個女子分外倔強的背影,好一會兒,才抿了抿唇,跟了上去。
那小二方才還一臉擔憂焦急來著,這會兒見事情圓滿解決,不禁一臉佩服地看著蕭逸,道:「蕭郎君當真厲害,咱們景寧縣能治住桑少東家的人就沒幾個,方才我嚇得話都不會說了!還想著若桑少東家繼續鬧事,得立刻去請咱們東家來才行。
桑少東家是同福客棧的少東家,時常在縣裡鬧事,我們這些小人物說的話,他是壓根聽不進去的。」
徐靜聞言,不由得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家也是開客棧的?怎麼他不住自己家的客棧,反而來你們家住?」
她記得,方才蕭逸讓他手下的人去找落腳的地方時,他手下的人說,景寧縣有兩家比較好的客棧,一家是他們今天住的杏花客棧,另一家就是方才小二說的同福客棧。
小二一臉愁眉苦臉地道:「具體的事我也不太清楚,這桑少東家隔三差五就來咱們杏花客棧住,但他在咱們客棧鮮少鬧事,我們東家是開門做生意的,總不能把客人趕出去罷?加上咱們客棧和同福客棧算是競爭對手,若咱們東家沒有充足的理由就把桑少東家趕出去了,沒得被人說咱們東家小心眼,不能容人。
畢竟幾年前,景寧縣最好的客棧還是咱們杏花客棧,後來,桑家有個族叔下海做生意賺了一大筆銀錢,就回來扶持桑少東家的爹開了這家同福客棧,那銀子是倒水似的往裡面投,就這樣生生把咱們杏花客棧打壓了下去。
如今杏花客棧在景寧縣還能叫得出名號,全靠老顧客的幫襯。」
那小二顯然是個話多的,一開了閘就頗有些滔滔不絕,說著說著,他忽然往徐靜那邊湊了湊,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道:「據說啊,桑少東家的爹跟咱們老東家夫人還有一段淵源,當時,老東家夫人家本想把自家女兒嫁給桑少東家的爹,但老東家夫人嫌棄桑少東家的爹那時候沒出息,死活不肯嫁,最後嫁給了咱們老東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