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不遠處看著,徐靜便已是有了一些判斷,此時走近了,屍體的情況就更清晰了。
卻見死者身上的血跡主要集中在脖子處和右半邊的肩膀處,右半邊肩膀的衣服和下面的床褥,已是被血紅色的血水浸透了,紅得刺眼。
死者脖子右側有一個深可見骨的刀痕,從靠近喉嚨的位置往上斜斜地切開,那傷口血肉模糊,看肌肉的收縮情況和血流情況,這是生前形成的。
這顯然就是死者的致命傷了。
徐靜想伸手檢查一下那傷口,卻無奈她現在沒帶手套,就這樣伸手去摸不太方便。
就在她想跟蕭逸說一下這個問題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並一個不善的冷喝聲,「讓讓!讓讓!官府查案,無關人等都讓開!你們兩個,怎麼還不讓開?!」
緊接著,蕭禾溫潤帶笑的聲音響起,「不好意思,妨礙了查案,我等與刑部的蕭侍郎剛好宿在景寧縣的杏花客棧,誰想突然發生了這起命案,蕭侍郎因為職務原因,已是入內勘察了,我們兩個閒人便也只能在外頭等待。」
最開始那個冷喝聲帶著濃濃的嘲諷響起,「你唬我呢?堂堂刑部侍郎怎會突然來到我們這個小縣城,你說那是刑部侍郎就是刑部侍郎了,妨礙辦案者,便是天皇老子來了都……」
突然,他的聲音詭異地一頓,下一息,便傳來一陣整齊劃一、誠惶誠恐的行禮聲,「下……下官見過指揮使,未……未知指揮使和蕭侍郎大駕光臨,請指揮使和蕭侍郎莫要見怪!」
徐靜微微揚眉。
指揮使?指的是外頭那兩人中的哪個?
她雖然不清楚指揮使是個什麼職務,但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這卻是省了他們很多解釋的功夫了。
徐靜不禁再次感嘆,不管是在哪個世道,權勢都很好使啊。
就在這時,一旁的蕭逸突然看了外頭一眼,沉聲道:「可是縣衙來人了?可有帶仵作,讓他進來一下。」
最開始那個聲音立刻道:「帶了帶了,孫仵作,你快進去協助蕭侍郎辦案!」
很快,一個身形傴僂、其貌不揚的老頭就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蕭逸看了他一眼,道:「把你驗屍的工具留下,便出去罷。」
剛準備行禮的孫仵作:「???」
蕭侍郎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他要自己驗屍不成?
京城來的大官,竟然連驗屍都會麼?
他自然也看到了徐靜,只是在蕭逸的威壓下,他便是有再多的困惑也不敢說出口,連忙應了一聲,把身上背著的工具箱放到了地上,便退出去了。
徐靜立刻就明白了蕭逸這樣做的用意,揚了揚眉,不用他開口說什麼,就把工具箱拉了過來,打開看了看,滿意道:「這仵作的工具還挺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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