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不禁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道:「在那種情況下被殺,死者的頭髮定然會受到牽連,或多或少,定是會被帶到!然而我方才驗屍的時候,發現死者傷口附近,沒有一條被削下來的斷髮,一條也沒有!」
景寧縣縣令也忍不住道:「不……不可能罷?如果是這樣,豈不是說明,兇犯是把死者的頭髮都挽起來後再殺人的……」
徐靜點了點頭,道:「沒錯,而且,死者身上一點被束縛或壓制的痕跡都沒有,且看死者如今還沒閉上的眼睛,她在被殺的時候是清醒的。
若真的有窮凶極惡的兇犯進來,把她的頭髮挽起後再殺死她,正常人怎麼可能毫不反抗,甚至連一聲呼救都沒有?」
案發時,臥室里雖然只有死者一人,但衛家的宅邸不大,若死者大聲呼救,整個宅邸里的人不可能一點動靜都沒發現。
眾人一想這場面,都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難怪這娘子說,兇犯定然是死者的熟人,至少,是靠近死者絕不會被排斥的人了!
杏花忽地,看向一旁的念夏,道:「平……平日裡替夫人束髮的都是你,你若走到夫人身後,挽起夫人的頭髮,夫人定不會覺得有哪裡不對!可是你……」
念夏一驚,立刻雙眼含淚地瞪向她,道:「你別隨便誣陷人!夫人待我這麼好,我怎會做這種狼心狗肺的事情!何況,夫人從娘家帶來的僕從,都被你們驅逐得差不多了,夫人一直說,這個家裡,她唯一還能信賴倚重的人只有我了,我才不會做任何傷害夫人的事……」
一直沒說話的蕭逸忽地看了她一眼,道:「為何你家夫人從娘家帶過來的僕從都被驅逐了?」
念夏狠狠咬了咬唇,臉上是無比憤懣的神情,然而,不待她說什麼,一旁的衛大東就一臉悲痛地道:「這件事都是我不好,是我讓晚娘受委屈了。去年我阿爹去世前,一直心心念念著重振杏花客棧,從我太祖爺爺那輩起,我們家的杏花客棧就是景寧縣最好的客棧,然而這個頭銜卻在我阿爹手上被剝奪了。
我阿爹自覺對不起列祖列宗,死的時候都無法瞑目。我作為他兒子,實在不忍心讓阿爹這般抱憾而去,因此一直籌劃著名要重修杏花客棧,看能不能搶回景寧縣第一客棧的頭銜。
但重修客棧的花銷不少,而這幾年,咱們杏花客棧的客人少了許多,為了省下重修的錢,我只能縮減家裡的開支,把能放出去的僕從都放出去了,只留下必要的幾個。晚娘也是為了支持我,才……才把她帶過來的僕從都放走了……」
衛大東話音剛落,杏花就回瞪了念夏一眼,道:「就像郎主說的,那些僕從可都是夫人自己打發走的!郎主先前都說了,不想委屈夫人,夫人不想打發那些人走,他就從別的地方想辦法省錢,是夫人口口聲聲說要支持郎主,趁著郎主不知道的時候把人打發走的,還貼了不少錢給他們呢!你口口聲聲說驅逐,到底是誰誣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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