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察覺到徐靜的視線,一雙黑眸看向她問:「怎麼了?可是還有事?」
「沒有。」
徐靜說完,便站了起來,慢慢往外頭挪。
這些事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下說,也只能找時機再跟他提了。
陳虎和程顯白連忙給蕭逸行了個禮,也跟了上去。
蕭禾和趙景明方才一直注視著徐四娘,見她完全不給他們一個正眼,不由得滿心無奈。
此時,看著蕭逸不自覺地盯著徐靜的身影看的沉黑眼神,蕭禾走了上去,道:「徐四娘……確實變了很多,不親眼看過,還真讓人無法置信。」
方才那個案子,可以說,完全是她一個人破的。
這能力,若她是個男子,高低能在刑部或大理寺混個實職。
蕭逸睨了他一眼,薄唇微抿,沒說話。
蕭禾無奈地笑笑,道:「差不多得了,今天早上,我們擅自試探接近徐四娘,確實是我們不對,然而,這種事任何一個正常人都很難信服罷。
不是我多心,硯辭,徐四娘這變化你可查過了,不會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罷?」
雖說他早上時確實存了試探徐四娘的心思,但那時候的他心裡,其實已是多少相信,如今的徐四娘已不是過去的徐四娘了。
畢竟,他這個表弟向來不是什麼色令智昏之輩,更甚者,他的警惕性和敏銳度絕不輸給朝堂上許多已是在朝中沉浮幾十年的老狐狸。
連硯辭都已是認可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饒是如此,他也是萬萬沒想到,徐四娘的變化會那麼巨大罷了。
蕭逸又是靜默了片刻,才淡聲道:「我已是派人徹查過了,她沒什麼問題,至少,她的變化背後沒有你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陰謀詭計。」
就像蕭禾所說,他們早上對徐靜的態度無可厚非。
他也不過是惱他們不跟他打一聲招呼,便擅自接近那個女子。
蕭禾看了蕭逸一眼,低笑一聲道:「既然是你說的,那定是不會有什麼錯了。
行罷,我也不做那個多管閒事的小人了,既然徐四娘的事不涉及公事,那便是你的私事了。
你是怎麼想的?想要跟人家重修舊好?但我看著,人家完全沒有那個意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