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立刻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抱歉,宋夫人,兒不太習慣住在別人家裡。」
不是她介意住到宋家,而是她還沒搞清楚先前那群黑衣人是怎麼回事,若是住到宋家,只怕會給宋家也帶來危險。
而且,她住在宋家的話,長笑來找她也不方便。
宋夫人倒是沒有勉強,道:「這樣啊,我們宋家在京里還有幾處別院,若不然我讓康嬤嬤收拾一處環境清幽、出行方便的宅院給你暫住?」
徐靜只能淡淡一笑道:「不用勞煩宋夫人了,我現在借住在西京一個朋友家裡,離這裡不算遠,來往宋府也是很方便的。」
這些小事倒沒必要糾結太多,宋夫人也不是那種婆婆媽媽的人,聞言道:「好,好,徐大夫住得舒適就行,到時候徐大夫在西京產生的一切開銷,都可以與康嬤嬤說。
對了,徐大夫,我還有個問題,我兒媳這崩漏之症,到底是因為什麼患上的?若是知曉原因,我們以後也能注意一些。」
這個問題就好回答多了。
徐靜道:「趙少夫人這病症,是因為情志抑鬱、操勞過度或房事不節引起沖任二脈失調而致,我可方便問一下,趙少夫人先前和您夫君房事的頻率?」
沒想到徐靜竟然問起這種問題,還問得一臉正經,絲毫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似的。
趙少夫人又是訝異又是尷尬,但想到徐大夫雖然看起來是個雲英未嫁的女子,但做大夫這一行的,這種事對她來說也不過是診病的一部分,她會這般淡定也不難理解,臉色微紅地瞥了一旁的宋夫人一眼,道:「我和……我夫君自從生了大郎後,都是約五六天行一次房事……」
這頻率也不算高啊。
徐靜還要問什麼,一旁的宋夫人就憂心忡忡地道:「少華,你不會是還在想著王五娘那件事吧?我在江州守孝的時候,大郎曾寫信與我說過這件事,他說,王五娘遇害那件事對你打擊很大,那一段時間你每天都恍恍惚惚的,有時候睡覺睡到一半都會被噩夢驚醒,大郎很擔心你,卻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你,因此寫信問我要怎麼做。
我知道王五娘是你的閨中密友,但她已是去世半年了,你也該放下了。」
趙少夫人微愣,一雙眼睛突然便紅了,顯然是宋夫人說中了她的心事!
她有些無助地看了宋夫人一眼,道:「母親,沒想到你竟然知道這件事……我、我也想放下,但珍娘死得太慘,太慘了,她是那麼好的一個女孩子,她不該是這個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