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寒作為日常最常見的一種病症之一,古人早已是把它研究透了,以大楚的醫術水平,治療一個小小的風寒完全不在話下。
然而,正是因為這張方子太完美,情況才不對勁!
按理來說,趙少夫人若真的按照這個方子來治療的話,風寒早就好了,怎麼可能會出現身體越來越差這種事!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哪裡不明白徐靜的意思,靜丹眉頭微蹙,道:「奴婢就說,少夫人的情況絕不是方子的問題,最開始替少夫人看診的可是李大夫,李大夫是廣明堂西京分號的管事,醫術水平只在林東家之下,這幾年江家主子們的身體都是李大夫負責的,他怎麼可能故意不治好少夫人的身體。
何況,後來世子大發雷霆,遣人另外找了幾個大夫過來,連太醫院的太醫也叫了過來,也說這個方子沒問題。」
聽她這般說,她們已是懷疑過這個方子了。
江少夫人嘴角微抿,沒有說話。
一旁的靜水突然道:「奴婢就說,定是少夫人的心情影響到少夫人的病了,少夫人身旁最近小人太多,得找個機會去城外的法門寺拜拜菩薩才是!」
她滿臉陰陽怪氣,明眼人都知道她話里的小人絕對包括那個華娘子。
另一個名叫靜宜的侍婢輕嘆一口氣,道:「先不說少夫人身旁有沒有小人,少夫人最近遇到的晦氣事也著實太多了些,等少夫人病好了,確實應該去拜拜菩薩。
先是莫名其妙病了這麼一場,房裡還遭了小偷,前兩天,四娘子還畫了那麼一幅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膈應少夫人的……」
她們說話時,徐靜一直看著江少夫人,就見她的臉色突然一白,冷聲道:「靜宜!」
靜宜被嚇了一嚇,反應過來後連忙行禮道:「是奴婢多嘴了。」
徐靜不禁微微蹙眉。
這個淮陰侯府總給她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
方才靜宜說的事情,似乎都只是一些互相毫無關聯的小事,但這些事情看起來都對江少夫人有一定的影響。
同一時間出現這麼多對江少夫人有影響的事情,不得不說有些過於巧合了。
但這些問題她問有些不合適,幸好跟她一起過來的,還有趙少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