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雲一邊雞賊地往後張望一邊帶著蕭懷安快步離開。
小郎君懂什麼。
他繼續留在那裡就煞風景了,這種難得的時候,就該讓徐娘子和郎君多多單獨相處啊!
徐靜和蕭逸目送蕭懷安離去後,徐靜剛想讓蕭逸不用管她,把她隨便丟到一邊,他自去做事就行,蕭逸卻已是在前面帶路了,道:「徐娘子,這邊。」
徐靜微愣,跟了上去,就見蕭逸把她帶到了前段時間他們和聖上吃飯喝酒的那個涼亭里。
涼亭里已是擺好了茶具,徐靜看到那些茶具,立刻想到了自己買的點心,道:「對了,我買了些盛美齋的點心給你,我聽說盛美齋的點心是西京最好吃的。」
絕口不提小不點說他阿爹不愛吃甜食的事。
反正,咳,心意到了嘛。
蕭逸在位置上坐下,聞言看了徐靜一眼,嘴角微微一揚,「徐娘子有心了。」
他今天穿著一身家居的月白色繡銀邊大袖袍服,頭髮依然一絲不苟,只用一根祥雲狀木簪子隨意地固定著,頗有幾分閒雲野鶴的出塵之感,配上他嘴角淡淡的笑意,倒真有幾分像那不問世事的謫仙人了。
奇怪,以前的蕭逸有這麼喜歡笑嗎?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眉頭緊鎖薄唇緊抿,渾身散發出一股子冷冽肅然之氣,看著就十分不好接近。
如今,他周身的氣息好像柔和了不少,是因為受傷的緣故?
徐靜在他對面坐下,想了想道:「你身上的傷還好罷?聖上批了你幾天的假?」
蕭逸煮茶的手微微一頓。
他方才說過他手臂上的傷沒有大礙,她這會兒問的,只能是他後背上的傷。
他知曉她前天去過趙家,他後背上的傷只怕是長予那個多嘴的小子告訴她的。
他淡聲道:「不算大事,聖上他們大驚小怪了,非要我在家裡休息七天。」
徐靜微微挑眉,「想不到聖上還挺體恤手底下的官員嘛,我聽趙六郎說,你前一段時間去處理兵器庫的事情了,可是處理完了?」
蕭逸搖了搖頭,「剛處理了兩個,就中了他們的埋伏,剩下的交給蕭禾去處理了,否則我也不能那麼早回來。」
也是,他先前也就出去了七八天吧,那四個兵器庫定然不在一個地方,要在七八天裡把所有兵器庫處理完,也不太可能。
徐靜想起趙景明說的話,忍不住道:「我聽趙六郎說,你先前還參過軍,倒是沒想到,幸好如今大楚還算太平。」
蕭逸微愣。
那小子,竟連這件事也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