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靜靜地看著她,見她想得入神,不由得低聲道:「你若是在意,我讓人把跟這個案子相關的卷宗都拿過來,你總歸要等長笑下課,在那之前,可以先看看相關的卷宗。」
徐靜不由得眼眸一亮。
她本來就煩惱等長笑期間要做什麼,如今卻是不用煩惱了。
看到她這樣子,蕭逸不由得低低一笑,又找來一個侍從,讓他把跟這個案子相關的卷宗都拿過來。
沒一會兒,方才離開的兩個侍從就用托盤托著兩座堆成小山的卷宗走了過來,放到了桌子上。
這麼一個大案子,相關的資料定然是不少的,徐靜從中挑出了那五個受害者的屍格,便安靜地看了起來。
蕭逸看了她一眼,遣人拿了一碟點心過來,便也拿起一份卷宗,打開細細看了起來。
一時間,小小的涼亭里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動樹葉的聲音、僕從在遠處走路的聲音,和一旁的池子裡偶爾躍出水面的錦鯉的聲音,初秋的天氣乾燥卻舒爽,偶爾風在身上吹過,就仿佛母親溫柔的雙手,穿過金燦燦的陽光輕輕撫上孩子的身體。
徐靜某一時刻,不自覺地抬頭,當看到對面難得放鬆地靠坐在椅背上,一隻手拿著卷宗,一隻手輕輕摩挲著桌面上的茶盞的男人時,微微一怔。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她竟是可以無視原主記憶帶給她的影響,以一種堪稱平靜的心態去看待這裡,和面前的男人了。
似乎感覺到了徐靜的視線,蕭逸突然抬頭,一雙深邃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她,道:「怎麼了?」
徐靜按下心底里莫名其妙的想法,搖了搖頭道:「這幾個受害者的屍格我看完了,確實如蕭侍郎所說,後面三個受害者死亡時的慘狀,不是前兩個受害者能比的,只是她們身上的傷也有一定的規律,例如她們身上的燒傷、棍棒傷和徒手傷分布的位置都差不多,手指甲和腳指甲全都被剝落了,且仵作判斷,兇犯是用鉗子一類的工具剝落的,以及三個受害者胸口的皮膚都被人生生撕了一塊下來。」
最殘忍的是,那些傷都分明是生前傷,也就是說,死者被折磨時,是有意識的。
頓了頓,她道:「我先前還想過一個可能性,後面三個死者會不會像王五娘一樣,是別的人模仿微笑殺手犯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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