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越想越覺得是這麼一回事,心裡因為蕭逸方才那句話升起的幾分怪異感很快便煙消雲散。
就在她往後門去的時候,迎面一個身著鴉青色圓領窄袖袍服的男人快步走了過來,見到她微微一愣,腳步一頓道:「你怎麼來了?」
卻是趙景明。
徐靜上回做的紫草膏,岑夫人很是滿意,沒過兩天就派了人再次把她請進了府中,甚是激動地誇讚了她一番,並大手一揮定了五十罐的貨,順便還介紹了一些同樣被婦科疾病困擾的夫人和娘子給她,因此徐靜這段時間跑趙家跑得很勤,跟趙景明也是越發熟悉了。
徐靜也停下了腳步,道:「我來和蕭侍郎探討微笑殺手這個案子。」
趙景明不禁暗暗嘀咕,這兩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湊在一起儘是說些殺人放火的事,別說那些花前月下的娘子郎君了,便是普通的男女之間也沒有這樣的。
徐靜忽地,想到了什麼,猶豫了片刻,道:「對了,趙六郎,我有件事想問你,上回王家的莊子突然著火,可是查出是什麼原因了?」
上回她問蕭逸這個問題時,蕭逸的反應讓她有些在意,如今剛好也在蕭逸家,徐靜便想起了這件事,忍不住問了出來。
趙景明微微揚眉,「硯辭沒跟你說?」
徐靜心思微轉,淡淡一笑道:「我方才想問蕭侍郎的時候,刑部來了人把蕭侍郎叫走了,所以沒問成。」
徐靜只是想試探一下,卻沒想到,還真的得到了一個與蕭逸跟她說的完全不同的答案。
趙景明恍然道:「原來是這樣,這件事你確實應該知道一下。硯辭後面帶人徹查了這件事,余夫人手下一個在後廚工作的粗使丫頭說,那天早上後廚的方向突然射來了兩顆火球,火災就是這樣引起的,因為朝廷和各大世家的人都在正門那邊,所以都沒看到那幾個火球。
後來硯辭按照那個丫頭指的方向帶了人去查,在那裡發現了一台投石機,火球顯然是用那台投石機投過去的。硯辭又立刻問了附近的村民,有幾個獵戶說,在你們被余夫人擄進去那天晚上,他們在林子裡聽到了奇怪的聲音,那些聲音應該就是有人在組裝投石機的聲音,那時候,硯辭甚至還沒回到西京。」
徐靜的心猛地跳了跳,暗暗吸了口氣道:「那些人,是衝著誰來的?」
她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天莊子裡有很多人,如果那些人是衝著其他人來的,蕭逸沒必要瞞著她。
只有一個可能,那些人是衝著她來的。
趙景明看了她一眼,道:「雖然還沒有確實的證據,但我們都猜,那些人是興王一派的人派過來的,那幾天硯辭開始帶人處理興王派在大楚興建的武器庫,遭來了他們的瘋狂報復,他們很可能是因為這點,也盯上了你。」
見到徐靜的臉色不太好,趙景明忍不住道:「你也不用太擔心,最近聖上在問責武器庫的事情,順藤摸瓜扯出了不少人,那些人正人人自危,只怕沒精力再來招惹你,其他興王派的人也不會選擇在這風口浪尖冒頭,接下來他們應該會安生一段時間,何況,我們和硯辭都會盡力護著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