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潔瞬變的臉色,徐雅嗤笑一聲道:「徐潔,你以前還小,愛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便罷了,如今你都到了要出嫁的年齡了,不但不知收斂,這夢還越做越離譜了。我告訴你,那些天之驕子一個兩個眼睛都長在了頭頂上,我們便是拼盡了全力,也是不可能入他們的眼的。你阿姐我能嫁給王九郎,已經是我們徐家女子最好的歸宿了,除非,你想像那個女人一般沒臉沒皮,不知廉恥,但那個女人的下場,你也看到了。」
她這個妹妹心裡在想什麼,她一清二楚,連她其實看不起她夫君這件事,她也知道。
徐潔臉色難看,似乎想反駁,徐雅卻冷聲道:「你有這般離譜的想法,阿娘竟然沒有糾正你,看來阿娘老了,不像年輕時那般看得清形勢了。」
說完,便轉身,徑直向外走去,留下一臉不甘的徐潔,狠狠瞪著她的背影。
這傢伙懂什麼!她可不像她,嫁了個王家沒用的嫡子就嘚瑟得仿佛撿到了寶。
她下半輩子,才不要過得像她那般狼狽!
……
徐靜陪趙少華在華翠閣待了一個下午,聽那群娘子夫人說了一下午的八卦,還給自己挑了條參加趙老夫人壽宴穿的裙子。
直到今天,徐靜才知道,自從上回余夫人挾持了他們為她女兒伸冤後,她便和她夫君和離,回到薊州削髮為尼,從此青燈古佛,用一生為女兒祈福。
而淮陰侯世子竟是微笑殺手案其中一個兇犯這件事公之於眾後,很快引起了民憤,聖上也很是暴怒,當即下旨削了淮陰侯府的爵位,並以教子不嚴為由,罷免了淮陰侯在軍中的職位,淮陰侯府算是徹底沒落了。
據說江少夫人已是回了江家,那之後再沒有在人前出現過。
回家的一路上,徐靜不由得感嘆,這群夫人娘子可真能八卦,她天天埋頭忙自己的事,都不知道外頭已是風雲變幻。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趙老夫人的壽宴便到了。
壽宴是下午才正式開始,但因為兵部尚書的夫人拜託了岑夫人請徐靜幫她看病,徐靜上午就到趙家去了。
徐靜剛到趙家,就見到了一臉悲催的趙六郎,想到先前岑夫人逼迫他在趙老夫人壽辰當天,必須和她一起待客,就忍不住好笑。
他今天顯然還特意告了假。
見到徐靜眼裡揶揄的笑意,趙景明更悲催了,他一悲催,便也不想讓其他人好過,賤兮兮地道:「我阿娘今天的勁頭可足得很,誓要給我找到一個真命天女,連靖辰和硯辭的份都安排好了,特別是硯辭,他上回甩了我阿娘的臉,我阿娘今兒可卯足勁,發誓絕不讓硯辭逃脫!」
徐靜眨了眨眼,甚是真誠地問:「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趙六郎:「……」
嗷,都忘了,這女人至今對蕭硯辭一點男女之情都沒有!跟她說這些就是對牛彈琴!
他不禁暗暗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