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郎那雙冷厲的眼立刻瞪向了徐靜,後槽牙狠狠一咬,「這囂張無禮的女人是誰!」
趙景明沒想到徐靜會突然開口說話,一下子怔在了原地,徐靜淡聲道:「就是你口中說的蕭侍郎的前妻,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這個案子是大理寺負責的,就請王少卿負起自己的責任,儘快把真兇抓拿歸案,別讓更多受害者出現。」
王七郎眼眸猛地一瞪。
這女人竟然就是那蕭七郎的前妻,聖上前段時間親自嘉獎的所謂女神探!
他不禁厲聲道:「你這女人……」
「行了,我和趙六郎就不妨礙王少卿查案了。」
徐靜卻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的話,道:「畢竟王少卿會在案發五天後又回到案發現場,定是因為查案不順利,才想回來看看有沒有遺漏的線索。我們一直在這裡,若是王少卿還找不到兇犯,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就不好了。」
趙景明:「……」
什麼叫罵人不帶髒字!
不愧是硯辭那廝的媳婦,這方面簡直跟他一模一樣!
徐靜說完,沒看王七郎瞬間更加難看的臉色,就邁步往門外走。
趙景明連忙追了上去,一路護著徐靜遠離了那個房間。
趙景明看到徐靜微沉的臉色,輕咳一聲道:「那廝雖然氣人,但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你也不用太在意,他今年快三十了,才爬到了四品官員的位置,而硯辭今年才二十有五便是四品官員,還得陛下重用,特許他越級穿三品官員才能穿的紫色官袍,許多世家大族的郎君其實都在暗地裡嫉妒硯辭,那廝只不過是特別噁心的一個罷了。」
徐靜瞥了他一眼,道:「我沒在意,雖然他的話很氣人,但我們現在確實沒有權利查這個案子。」
她以前查案的時候,不是沒遇到過一些私下裡自己查案的人,他們或是狂熱的刑偵愛好者,或是受害者家屬私人聘請的偵探。
遇到那些懂規矩、不會妨礙他們查案的,辦案人員通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遇到一些有能力的,還會主動和他合作。
當然也不乏一些不懂規矩又自以為是的,這種人向來是辦案人員最厭煩的。
趙景明:「……」
你也太冷靜了罷!哪有這麼快拆自己台的!
頓了頓,他抿了抿唇,道:「這件事我當然知道,我只是不想看到老師那麼煩惱,而且因為接二連三有學子出事,一些人把矛頭對準了老師,若國子監再有人遇害,老師定會受到牽連。
我比硯辭他們小五歲,當初剛進東宮時,我不過六歲,是老師不厭其煩地領著我,給我啟的蒙。」
這傢伙對所謂的自己人,向來是真心以對的。
徐靜好笑地揚了揚唇,道:「放心,我也沒說我不幫你查這個案子,畢竟沒有律法禁止咱們查這個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