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立刻看向趙景安,「你認識這小子?」
「當然認識!」
趙景安顯然很是訝異,「他跟我是同一個班的,今年才十四歲,是個實打實的神童,但我跟他不太熟,他雖然成績很好,但性子很孤僻,也不願意和別人來往……」
「我才不想跟你們來往!」
那虞洋突然激動道:「你們……你們都是一群眼睛長在了頭頂上的混蛋,仗著家裡有點權勢,就不把普通人看在眼裡!你們頂多比那四個人渣好一點!」
看來,這虞洋雖然會讀書,但其他方面比普通人還不如。
就是個實打實的書呆子。
也難怪他會做出襲擊查案人員這樣的蠢事。
趙少華臉色不怎麼好看地看了他一眼,嗓音微沉,「景安,你別告訴我你在國子監里也是那等仗勢欺人的主?」
「當然不是!」
趙景安頓時有些慌張地道:「不過……因為虞洋家裡只是普通的農戶,加上他總是畏畏縮縮的不願意和別人接觸,其他同窗都不怎麼喜歡他,欺負他的人……也不少……」
徐靜突然問:「那三個死者和蔣正道,可有欺負過他?」
趙景安一愣,「應該沒有,國子監里的老師本來就會格外關注我們這些上捨生,加上我們的班級和宿舍都是獨立出來的,離那些外捨生有些遠,因此我很少聽聞上捨生有學生被他們四個人欺負。
但我也不是時時跟著虞洋,我也不能完全肯定。」
「哦,那就奇怪了。」
徐靜突然瞥了虞洋一眼,嗓音微涼道:「即便那四個人當真欺負你了,同時欺負你的人那麼多,你為什麼就格外怨恨他們四個,連帶來查案的人也一起仇視呢?」
國子監里實打實被他們欺辱過的人不少,看不慣他們的人更是占了一大半。
可沒有一個人會在這風口浪尖摻和進這件事裡,更別說去襲擊官府的查案人員了。
會這麼做的人,只可能是對那四個人懷著非一般的恨意。
虞洋狠狠咬了咬唇,瞪著徐靜。
但這回他學聰明了,生怕又被徐靜抓到什麼話茬,乾脆閉緊嘴巴。
「我來猜猜,你那麼恨那四個人,如果不是因為自己,便只可能是因為別的人,可是如此?」
見虞洋臉色微微一變,徐靜心裡已是有了答案。
幸好這小子不是什麼心思深沉的,他該慶幸他是落在她手裡,而不是大理寺那群人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