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半年,他們別說來找娘子,甚至連封問候的書信都沒有!
這也是春陽後來沒有堅持讓娘子去汴州投靠許家的原因。
如果他們真的關心娘子,在娘子發生了那樣的大事後,怎麼可能一聲不吭?
春香有些糾結地道:「可能其中有什麼誤會?這麼多年來,許家一直都很關心娘子,咱們在莊子上時,也是多虧許家,生活才能過得那麼好,他們怎麼可能不在乎娘子?何況,當初,是娘子先不願意見他們……」
「春香!」
春陽立刻呵斥道。
春香不由得焦急道:「我……我沒有指責娘子的意思,我只是想說,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
徐靜一直沉默著,這會兒才輕聲道:「進去再說。」
她雖然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卻始終不願意多探索,這裡面有太多負面情緒是一回事,她剛來到這個世界,需要拼命過好自己的生活,也是一回事。
只是,她不探索,卻不代表能逃避原主的過去,就像她無法逃避徐雅他們一般。
徐靜慢慢地走了進去,還沒走進前廳,坐在裡面的一眾人就無比急切地站了起來。
卻見裡頭一共有四個人,一個身材高大、留著八字鬍、眼神犀利的中年男人,一個看著有二十多歲、容貌白淨、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衣的清雋男子,一個眉眼和上一個男子有幾分相似、但明顯要年輕一些的男子,和一個十五六歲、容貌清秀、穿著一身橙色衣裙的少女。
他們見到徐靜,顯然都十分激動,異口同聲地道:
「阿靜!」
「表姐!」
見到他們,徐靜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了他們對應的身份。
中年男人是許四海,是原主母親的親大哥,原主的大舅,也是許家這一代的掌權人。
另外兩個男子,穿著一身月白色錦衣的是許淮安,是許四海的長子,也是原主的表兄,年齡小一些的男子是原主的表弟,也是許淮安的親弟弟——許淮揚。
而橙色衣裙的少女是許四海的小女兒,原主的小表妹許懷瑾。
徐靜看了他們一眼,淡淡一笑道:「大舅,表兄,表弟,表妹,你們怎麼突然過來了?也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