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冷冷地一扯嘴角,道:「輪不到我管教是吧?好!王家的人,我不好管教,我親弟弟,總能管教了罷!春香,把馬車上我看到一半的那本醫書拿過來!」
春香立刻應了一聲,匆匆去把醫書拿來遞給了徐靜,徐靜朝跟著她的侍衛使了個眼色,徑直走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滿臉恐慌的徐漢光,就把他按到了地上,舉起手上的書,狠狠地拍向了他的屁股。
徐漢光頓時疼得嗷嗷直叫,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一開始還在污言穢語地罵著徐靜,然而徐靜不是隨便打打他裝樣子,而是真的發了狠地打,徐漢光疼得齜牙咧嘴的,最後也不敢繼續罵了,拼命揮舞著雙手雙腳討饒。
徐漢光的僕從看得目瞪口呆,反應過來想衝上去,卻被徐靜的侍衛死死擋住。
一旁的王寶君沒想到這瘋女人是真的敢打人,看到徐漢光的慘狀,他的腳莫名一軟,差點就要跌倒在地。
徐靜暗想,幸好上回遇襲後,她一直有在暗暗地鍛鍊自己的體力和身手,否則還真按不住這敦實的小鬼頭,打到徐漢光的嗓子都哭啞了,她的手也麻了,她才施施然地收手,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一灘爛泥一般趴在地上的徐漢光,冷聲道:「我好歹是你阿姐,你阿娘和家裡的姐姐們不懂怎麼教你的話,我也有義務代替她們好好管教你!」
圍觀眾人見狀,都忍不住拼命拍手發出了叫好聲。
這兩個混世魔王,就是欠打!
徐靜隨即,看向一旁的王寶君,王寶君渾身一顫,竟是差點就要嚇尿,徐靜輕蔑地扯了扯嘴角,道:「今天我先不動你,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你是哪家的人,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連天子都不是,竟然就敢這般囂張跋扈,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
徐靜這話一出,王家眾僕從也要嚇尿了。
這女人就差明說,他們王家比皇家還要囂張了,大楚四大家族本就經常被人詬病手中權力過大,這話要是傳出去,就不只是私人恩怨那麼簡單了啊!
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驚呼,「寶君,光兒!我不過一會兒沒看著你們,你們怎麼跑這裡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徐靜轉頭,就見一臉大驚失色的徐雅匆匆跑了過來,見到趴在地上的徐漢光,猛地瞪向徐靜道:「四娘,你對光兒做了什麼?!我知道你恨我們,但光兒好歹是你弟弟,你怎麼能……」
「徐三娘指責別人之前,最好先了解一下情況,沒得要鬧笑話。」
徐靜淡淡地打斷了她的話。
徐雅一怔,這才發現,周圍眾人都在用鄙夷嫌棄的眼神看著她弟弟和寶君,莫非,是光兒和寶君先挑的事?
徐靜見徐雅臉色慘白,便知道她領悟到她的話的意思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嫌棄道:「當真糟蹋了我的醫書。」
說完,轉身就走。
徐雅狠狠咬了咬唇,蹲下身扶起嗷嗷大哭的徐漢光,一雙眼眸,含著深深的恨意看著越走越遠的徐靜,雙手握拳,指甲深深扎進了肉里。
即便當真是光兒和寶君不占理,這一切的源頭,還不是因為她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