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我們說,其實他們這裡確實有一個叫許淮揚的顧客,但他們看那兩個孩子的模樣,直覺不能把這件事告訴他們,這才隱瞞了下來,今天早上,許淮揚和他妹妹便也來了,他們兄妹倆在他們這裡定做了一對龍鳳鐲,很是上心,幾乎每天都要來詢問一下進度,只是不巧的是,那兩個孩子來的時候,那對兄妹剛走。」
一旁的許四海忍不住道:「就因為這樣,你們就覺得他們是我揚兒和瑾兒綁走的?簡直亂來!前幾天,揚兒在街上和他們起了些爭執,他們分明是知道揚兒這些天都會來寶月閣,才想去找揚兒報仇!」
「當然不止如此。」
姚少尹看了許四海一眼,道:「我們在街上搜查的時候,王家和徐家的人突然找了過來,說他們收到了綁匪的勒索信,上面寫著,要他們在兩天內準備兩萬兩銀票,沒有他們的許可,不得報官。
而因為許淮揚和許懷瑾兄妹在寶月閣定了首飾,他們付款時簽訂的書契上有他們的名字,我們拿來和勒索信上的字跡對比了,那個許字,看起來十分相似。」
許淮安一怔,連忙道:「哪個綁匪寫勒索信的時候會用自己原來的字跡?這分明就是陷害啊!」
「我們自是也覺得奇怪,但考慮到許淮揚和許懷瑾年紀都不大,一時沒有考慮周全也正常。畢竟,他們應該不會想到我們這麼快會懷疑到他們身上,並找到了他們的字跡進行對比。」
姚少尹說著說著,嗓音突然一沉,「最重要的是,如今最有嫌疑的,顯然就是許淮揚兄妹,王家和徐家都不是普通人家,特別是王家,被綁架的是譙國公的親孫子,如今便是連太后娘娘也發了話,必須立刻找出王寶君。」
徐靜頓時懂了。
這是在重壓之下,必須儘快有結果啊。
在這種情況下,不管是多麼離譜的線索,他們都不會放棄,甚至很可能不會深思,最重要的是必須立刻找到那兩個孩子。
而很大概率,他們繼續找下去,確實會找到那兩個孩子,但同時找到的,定然包括許淮揚和許懷瑾。
這簡直是……最糟糕的一個情況。
徐靜想到這裡,卻忍不住低低地笑出聲來。
許四海和許淮安一臉怔然地看著她,還以為她是壓力太大,有些想不開,許淮安咬了咬牙,低聲道:「阿靜,你別擔心,我……」
「擔心?我為什麼擔心?那個幕後黑手親手給我送了這麼大一個破綻,我開心都來不及。」
徐靜冷冷地一扯嘴角,「我已是找到,找出那個幕後黑手的突破口了!」
眾人皆是一怔。
她看向姚少尹,道:「姚少尹,今天你的大恩大德,我定是會找時間報答你。我希望,你能再幫我一個忙。」
姚少尹回過神來,道:「徐娘子請說,我看看我能否幫上忙。」
其實他這般幫助徐靜,心裡多少也是有一些忐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