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挾持了。
徐靜指了指安然躺在一邊的許懷瑾,道:「表妹沒事。你可記得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
見到許懷瑾好好的,許淮揚鬆了口氣,道:「我……我不知道,我們在馬車上就被迷暈了,表姐,我和懷瑾可是給你添了麻煩?」
應該說,是她連累了他們才對。
徐靜暗嘆一口氣,道:「沒有,放心,已是沒事了。」
這時候,許四海父子也進來了,進到許淮揚和許懷瑾,立刻喜極而泣地跑了上去。
徐靜趁機退了出來,看向江少白道:「我表弟表妹應是不清楚這屋子裡發生過什麼。徐三娘說,她派了兩個護衛看守著那兩個孩子,然而如今,這兩個護衛和本應來到了這裡的檀雲,我們一個都沒看到。」
蕭逸則是走到了大門處,看了看濺在地上和牆面上的鮮血,沉聲道:「這裡發生過打鬥。」
他抬起手,用大拇指揩了揩牆上的血跡,道:「血跡已是完全凝固,這打鬥發生了有一段時間了。」
江少白眉頭微蹙,「莫非,那幾個人追著綁匪去了?」
「應該不是,發生了這麼大一件事,他們理應立刻派人去通知徐三娘,然而直到王家和徐家收到了勒索信,徐三娘都不知道那兩個孩子不見了,何況那兩個護衛追上去便算了,檀雲一個弱女子,追上去有什麼用?」
徐靜走到了蕭逸身旁,俯下身子看了看那些血跡道:「再說,這齣血量可不少,其中有一個人定然受了重傷,受重傷的,應該不是綁匪,而是兩個護衛之一。
那兩個護衛和檀雲,應是被綁匪一起帶走了!」
江少白一怔,一旁的衙役忍不住道:「那綁匪帶走他們三個做什麼!不嫌累贅嗎?只是為了勒索錢財的話,帶走兩個孩子就夠了啊!」
另一個衙役道:「會不會是不想讓他們回去通風報信……」
「不,」蕭逸沉聲道:「若只是為了阻止他們回去通風報信,把他們綁起來,或是讓他們失去意識便是,沒必要把他們一起帶走。」
眾人都一臉困惑。
所以,綁匪為什麼要把他們一起帶走?
「只有一個可能……」
徐靜頓了頓,道:「綁匪覺得留下他們,他們會泄露出什麼對他不利的消息,例如,關於他的身份的消息。」
江少白眉頭緊皺,道:「徐娘子是覺得,那兩個護衛和那個侍婢,知道綁匪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