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景軒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假模假樣地跟徐靜告起了狀來,「徐娘子,你看你這夫君,某些方面當真是死板得可以,不管我說了多少次,都非要跟我這般客客氣氣的,真是存心給我找不自在,你怎麼就偏偏看上他這種無趣的男人了?」
徐靜微微揚眉,蕭逸終於繃不住,無奈一笑道:「長明兄,你就別打趣我了。」
「這才對嘛。」
趙景軒這才滿意地道:「硯辭今天下午才受了傷,徐娘子帶他下去休息罷,城裡頭有我就可以了,我吩咐了原州那邊的將領把李源押送過來,應該明天一早到,其他俘虜的審問,也可以等到明天早上才進行。」
蕭逸道:「城外的情況如何?」
「城外交給崔含父子便是,他們自覺是他們管理不當,才給靈州招來了這次的禍患,正萬分自責,你就別操心了。」
趙景軒忽地眨了眨眼,分外促狹地道:「你和徐娘子難得重逢,便好好享受這重逢的時光罷。」
說著,喚來一個小兵,道:「帶蕭侍郎和徐娘子先回府衙歇息。」
蕭逸他們過來後,一直是住在靈州府衙里,這次的戰爭,敵軍在攻到靈州府衙前便被打退了,因此靈州府衙好好的,沒有受到一點損傷。
蕭逸原本想帶著徐靜騎馬過去,被徐靜一瞪眼制止了,強行把他拉到了馬車上。
到了靈州府衙後,她一心想著蕭逸身上的傷,把蕭逸帶進了房間裡後,便急急地要出去喚人準備療傷的物什。
誰料她剛轉身,還沒往前走兩步,身後就突然伸來兩隻修長健碩的手臂,下一息,她便被這雙手臂緊緊地箍進了一個寬敞灼熱的懷抱里,徐靜微微怔然,就感覺身後的男人把頭埋進了她的脖頸處,溫熱潮潤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掃過她的耳後和脖頸肌膚,莫名地激起了她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帶他們進來的侍從一臉猝不及防,臉色瞬間漲紅,忙不迭地轉身出了房間,還十分貼心地幫他們把房門關上了。
她渾身有些僵硬,又不敢亂動,就怕碰到身後男人的傷口,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蕭硯辭,你快放開我……」
身後的男人半天沒有聲響,抱著她的手臂卻是箍得越發緊了,忽然,低低地啞聲笑道:「是夫人說的,回到房間裡,便把欠我的擁抱還我……」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話了!
就連這所謂的欠他的擁抱,都是他自說自話來的!
眼看著這男人分明耍起了無賴,沒有半點放開她的意思,徐靜紅著臉,軟和了語氣道:「硯辭,你抱夠了就放開我,我去給你拿治療傷口的物什……」
身後的男人卻突然低低地嘆息了一聲,道:「夫人當真好生無情,什麼叫抱夠了就放開你?夫人這麼說的話,我這一晚上都不敢放開夫人了……」
徐靜:「……」
這是什麼話,她、她才不是這個意思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