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方面事情,我們村裡的人知道得比我還多。」
畢竟村子裡的人,才是天天和他阿娘待在一塊的。
姚少尹點了點頭,轉向徐靜,「徐娘子,我打算再去白玉村一趟,你可要一起去?」
徐靜卻抬頭看了看天色,如今已是下午,天光也開始暗淡下來了。
她想起了家裡的小不點,無奈地笑笑道:「我家裡還有點事,就不過去了,如今已是明確了,吳嫂子的案子和江三娘的案子很可能有關聯,如此,只要找出這段時間她們同時有過接觸的人,就能找到這個案子的突破口。
還有一點,我覺得這個兇犯的罪行,應是這段時間才開始的,他雖然生性謹慎,但顯然,對官府破案的法子不太熟悉。」
就是俗稱的反偵查能力。
姚少尹一怔,「何以見得?」
「因為,他這兩個案子,都留下了一個足以致命的線索。」
徐靜沉聲道:「便是腳印,江三娘的案子,我們便是通過腳印看出了蹊蹺,而吳嫂子的案子,雖然我們沒看到兇犯那時候留下來的腳印,但新鞋和舊鞋留下來的印子,多少還是有不同的,若方捕頭在,早在吳嫂子那個案子時,就能看出這是個謀殺案了。
他幸運在犯案的時間在年末,府衙工作多,人員也不齊,若他在那之前就用類似的手法犯過案,我們定然早就知道有這個一個人存在了。
當然,也有可能他先前不是用這個法子殺人的,但他如今連續兩次用了這個法子,說明他已是形成了一種習慣,我擔心,若他察覺到自己這個手法有這麼一個漏洞,會改變自己的殺人法子。」
這個兇犯顯然很聰明,他的手法雖然有稚嫩的地方,但正是這些稚嫩的地方襯託了他在殺人方面的天賦。
很多人第一次殺人,都是手忙腳亂的,難免會留下很多破綻,這個兇犯則完全是因為自己的性子,才能把自己的稚嫩藏得那麼好,只通過腳印這個小小的破綻顯露出來了一些。
這個兇犯,徐靜毫不懷疑他會成長得很快速,若不儘快抓到他,只怕再想抓到他就難了。
姚少尹的臉色也嚴肅了起來,道:「徐娘子放心,若不能破了這個案子,咱們都不能安心過年了,大傢伙都會拼盡全力的!」
徐靜點了點頭,道:「那接下來調查兩個死者的事就交給你們了,明天我會去西京府衙了解情況。」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一旁一直不做聲的江余見狀,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微微抬起,看了她一眼,便站直身子,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
徐靜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跟了上來的江余,不禁腳步微頓,眼神莫名地看了他一眼,「江二郎不是想跟進這個案子麼?我接下來有事要回家,你大可以跟著姚少尹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