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堪稱出格。
蕭逸的眸色霎時沉冷了下來,江余卻仿佛絲毫沒有察覺到,突然轉身往林子外走,一邊走一邊揚了揚手道:「既然蕭七郎來了,我在這裡便顯得多餘了,我先告辭了。」
頓了頓,他側身似笑非笑地看了蕭逸一眼,「難得娶到了這麼一個寶貝夫人,蕭七郎還是要看好了,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什麼事,蕭七郎只怕連哭的地方都沒有。」
蕭逸冷冷地看著他,一雙黑眸幽深難辨,淡聲道:「我的夫人,就不勞江二郎操心了。」
江余聞言,只是淡淡地笑了一聲,便轉回身子,徑直往外走去。
徐靜見蕭逸一直看著江余離去的身影,莫名地有些心虛,輕咳一聲道:「硯辭,我覺得有些冷,我們回去罷。」
蕭逸這才轉頭看向她,黑眸里的冷然在接觸到她的那瞬間,就仿佛春風吹拂,悄然化了開來,重新牽起她的手,道:「好,我們回家。」
徐靜微微揚眉,她還以為江二郎那番話多少會膈應到他,但他的不悅顯然只是針對江二郎,並沒有針對她。
這種被人打從心底里信任的感覺,不禁讓徐靜心情大好,握緊了他溫熱的大手,笑眯眯道:「對,我們回家。」
兩人到了林子外頭,上了蕭逸坐過來的馬車後,徐靜才有種逃過一劫的感覺,道:「不知道這次襲擊我的人又是誰。」
「我已是活抓了幾個他們的人,回去審一審就知道了。」
蕭逸在馬車上的爐子裡添了些銀絲碳,又拿過了旁邊的毯子遞給徐靜道:「你若是冷,就披著這條毯子。」
徐靜的心頓時暖融融的,接過了毯子,笑著道:「謝謝。」
頓了頓,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看著蕭逸道:「硯辭,你能不能坐過來?」
蕭逸微愣,他原本坐在徐靜對面,聞言換了位置,坐在了徐靜旁邊,溫聲道:「怎麼了?」
徐靜神神秘秘地,「再靠過來一些。」
蕭逸看了她一會兒,卻看不出她在打什么小九九,只能依然往她那邊挪了挪。
徐靜又道:「好,現在低下頭。」
蕭逸微微低下了頭。
下一息,他就感覺身旁的女子輕輕靠了過來,側過身子,兩隻柔軟的手按著他的肩膀,微微把身子往上仰了仰,在蕭逸一臉怔然之時,輕輕地在他的頭髮上吻了吻。
蕭逸好一會兒才反應了過來,眸色幽深地看著面前的女子,「阿靜,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
徐靜輕咳一聲,「就是突然想親親你。」
總不能說,她方才被某個登徒子偷吻了,她在暗暗地補償他罷。
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