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震驚於自己心裡的獨占欲什麼時候竟是變得如此濃厚,甚至無法忍受別人對阿靜的覬覦。
要不是他向來自制力好,只怕當天就會讓阿靜察覺到他心底里的陰暗想法了。
蕭禾看了他一會兒,見他顯然沒有要說出「其二」的意思,無奈地輕笑一聲,道:「你這傢伙,自小心思就重,我勸你啊,心裡有什麼事都攤開來與阿靜說,阿靜這般聰慧,且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有什麼問題她都會願意好好與你一起解決的。
畢竟你和阿靜如今已是真夫妻了,兩夫妻過日子,你總是把自己的心思這般藏著掖著,小心阿靜會嫌你太沉悶。」
說著,蕭禾忍不住帶著幾分促狹道:「對了,你和阿靜,如今確實是真夫妻了罷?」
蕭逸:「……」
這問題,要他怎麼說?
作為一手促成了他們這場婚事的人,蕭禾自然知曉他們這場婚事最開始是什麼性質,見狀不禁訝異道:「不會,你到如今,還沒讓阿靜真正點頭做你的夫人罷?」
蕭逸的臉色不禁微微沉了下來。
蕭禾哪裡見過蕭逸這般憋屈的樣子,訝異過後,忍不住哈哈大笑,這些天難得這般心情舒暢,笑完後,意味深長地道了句:「難怪,我看你與阿靜的相處,怎麼總有一股……欲求不滿的意味呢。」
蕭逸:「……」
要不是這裡是他家,又是大過年的,他定是要把這廝踹出大門。
晚上吃完晚膳後,天色已是很晚了,蕭逸和徐靜婉拒了蕭沐雨讓他們留宿一晚的建議,上了馬車往家裡去。
蕭懷安今天跟幾個表兄表姐瘋玩了一晚上,上了馬車沒多久,就靠在了徐靜懷裡睡得昏天黑地了。
徐靜低頭理了理他有些凌亂的髮絲,笑著道:「難怪說過年時最快樂的總是孩子,我看這小傢伙再這樣瘋下去,過完年後只怕連自己家門往哪邊開都忘了。」
蕭逸眸色柔和地看著徐靜懷裡的小不點,道:「小孩子活潑一些好,長笑剛來我這裡時,我時常盼著他能像別的孩子那般活潑。」
徐靜突然想到了什麼,抬頭看著他道:「方才姑姑說,你小時候可沒有現在這麼沉穩,調皮得跟只猴兒似的,長笑都比不上你一半呢。」
「姑姑就愛說這些。」
蕭逸無奈地勾了勾嘴角,突然伸出手,道:「你一直抱著長笑可累?接下來換我抱吧。」
雖然他們是坐著的,但徐靜的手要一直抬起來托著長笑的腦袋,久了還是很累的。
有人帶孩子,徐靜何樂而不為,立刻揚了揚眉,小心翼翼地把小不點轉移到了蕭逸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