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說兩家半呢?因為蕭侍郎和蕭家的關係,朝廷上的人大多都知道,蕭侍郎自個兒自然算不上一個家族的,頂多算半個。
聽趙少華說,這些權貴私下裡甚至開了不少賭局,賭最後是哪邊獲得勝利。
當真是不管是權貴還是普通百姓,內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本性還是一樣的。
想到這裡,徐靜意味深長地笑笑,道:「不用理他,這還只是開始呢,如果他這都受不了,以後可怎麼辦?」
原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情突然被自己攪黃了,林成照恨她恨得牙痒痒再正常不過了。
趙少華聞言,剎時來勁了,「聽你說的,你接下來還有不少對付他的招數啊?來來來,給我透露一下讓我開心開心,兵部陸侍郎的夫人前兒個也開了個賭局,我可在你們杏林堂上壓了整整五百兩銀子呢!」
徐靜:「……」
難怪這傢伙對她杏林堂的發展這麼有興趣!
徐靜好笑地道:「接下來的主要工作還是杏林堂開西京分號這件事,我打算到時候模仿安平縣的本店重新開業時做過的事,讓杏林堂義診三天。此外,初春正是瘟疫高發的季節,西京城外也來了不少新的流民,我打算讓程顯白帶上幾個人去城外施粥,並給流民派發可以預防瘟疫的藥茶。」
大楚建國不過三十八年,雖然整體上已是實現了國泰民安,但不同地區之間還是存在發展不平衡的問題,有些窮苦地方的人家熬不過嚴寒的冬天,只能賣地賣房,最後成為無家可歸的流民。
因此每年初春,都是各地流民快速增長的一個時期。
趙少華聽得無比感慨,「你這是衝著流芳百世去做的啊,所以我就說,你這傢伙便是奸商也不討人厭,到時候我也去幫你們的忙。」
「流芳百世說不上,不過是想在醫德和利益之間,找到一個平衡罷了。」
徐靜淡淡地笑道:「這也是我當初和嚴醫女約好的。不過,杏林堂開業的時候,我不一定會在場,到時候你想來幫忙,找衛大夫便是,衛大夫便是嚴醫女的徒弟,前幾天我給你介紹過的。」
趙少華微怔,「開業這樣的大事你都要缺席?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
徐靜淡聲道:「我有點事要回一趟安平縣。」
上回周啟跟她說了二十四年前那場疑點重重的瘟疫後,她便立刻派了人去查。
最後查出來,林成照身邊有兩個管事,是在廣明堂還只是一個小醫館時,便在裡面當坐堂大夫的。
而當初周啟說自盡而亡的那個管事姓蘇,是瘟疫那件事後,突然出現在林成照身旁的。
如果那場瘟疫當真有蹊蹺,除了林成照,最可能知情的便是那兩個管事了。
那兩個管事如今可以說是林成照身邊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一個姓楊,一個姓朱,林成照十分看重他們,楊管事甚至娶了林成照的親妹妹,而朱管事娶了林成照的堂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