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已是快到巳時了!
徐靜不由得嗔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已是睡夠了,而且如今又不是在家裡,我便是再賴床也是自己家的事情,這會兒是在外頭,趙景明那傢伙也在呢,要是被他知道我這麼喜歡賴床,以後定是會找機會笑話我。」
她從很久以前就覺得了。
這男人,似乎總是在無底線地寵她,仿佛要把她寵成另一個長笑才滿意。
蕭逸不禁低低地笑了,抬起手按了按她睡得微微翹起的額發,道:「他若是笑話你,我就替你報復回來,他不敢。」
說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有些蠢蠢欲動起來,「你這回出來沒帶侍婢,身邊沒有可以服侍的人,便由我來服侍你,如何?」
這向來穩重的男人難得這般心血來潮,話剛說完,就站了起來,去外頭叫夥計拿一些洗漱用品過來。
徐靜嘴角微抽,洗漱用品送過來後,她阻止了一臉興起的某男人,萬分懷疑地看著他道:「蕭硯辭,你從小到大都沒服侍過人罷?你會不會都是問題。這些小事我又不是不會,我自己來便是。」
然而,某男人還是不由分說地纏在她身邊,便是徐靜不讓他服侍,也總是給她遞遞毛巾、遞遞水杯地找存在感。
徐靜都懷疑他是不是突然被革職了,一下子成了閒人。
最後徐靜要換衣服的時候,更是纏著她要幫她換。
徐靜實在拿他沒轍,只能忍著淡淡的羞意張開手,努力把自己想像成一根木頭樁子,讓某個仿佛突然返老孩童的男人興致勃勃地研究怎麼幫她穿衣服。
徐靜也只能慶幸,某男人沒有心血來潮到要幫她把裡面的小衣和裡衣也換了……
就在蕭逸整個人俯過來,幫她系上及胸襦裙的帶子時,徐靜嗅著他身上那淡淡的熟悉的清新氣息,突然低聲道:「硯辭,可是發生什麼了?」
這男人反常成這個樣子,她便是再遲鈍,也察覺到他的不對勁了。
蕭逸的動作微微一頓,片刻後,又恢復如常,低低地道:「沒事。」
他的手跟別的男人比起來算靈活了,研究了一會兒後便找到了訣竅,三兩下就把襦裙的帶子系好了,最後,他站在徐靜面前,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的成果,嘴角微微一揚道:「還不錯,沒有辱沒了我夫人的美貌。」
被他的酸話酸得受不了的徐靜面無表情地道:「但你徹底耗盡了你夫人的耐心,蕭硯辭,下回我再陪你做這種無聊的事,我就是傻子!」
一套普普通通的衣服,她平日裡三兩下就能穿好,硬是被這男人拖成了快一刻鐘!
她的手一直張著,酸得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看到徐靜氣急敗壞的模樣,某男人臉上的笑容卻是更燦爛了,就在徐靜徹底受不了,踢了他一腳轉身就要離開時,蕭逸突然傾身上前,緊緊抱住了她,低聲道:「阿靜,我有件事要告訴你,你能否答應我,不要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