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陳虎知道的事情很是不少。
省得她慢慢解釋了。
徐靜嘴角微微一揚,道:「也有這個可能,只是,那建立在凌王不願意跟著他們一起反的前提上,而且,如果我是江家的人,我現在更該想的是如何把凌王搶過來,而不是大費周章地做這些無謂的事情。」
他們有做這些事的時間和精力,還不如直接把人劫走。
不過,也不排除這是他們為了迷惑護送凌王母子的人做的障眼法。
具體情況如何,還是得去到那邊才知道。
徐靜立刻轉向鄧有為道:「鄧縣令,聖上在信里也說了,他已是派人送了密信給新州刺史,這件事事關重大,因此直接讓新州刺史接管了。
因為這件事不宜被太多人知道,聖上才用了密信這樣的方式。
我現在就回去準備前往新州的事,麻煩鄧縣令借幾個人給我。」
鄧有為臉色嚴肅地點了點頭道:「借、借多少人都可以,送信來的金吾衛也、也會親自護送徐娘子去新州,徐、徐娘子辛苦了。」
從安平縣去新洲,便是趕路也要大半天時間,徐靜想著這回估計要在新州待上幾天了,便特意回去跟沈娘他們說了一聲,以及見見長笑。
隨即,徐靜讓春陽和宋輕雲把手頭上的工作與其他人交接清楚了,便帶著她們連夜直奔新州。
宋輕雲這還是第一回跟著徐靜去查案,不由得又是激動又是緊張,想到這個案子的性質,又有著淡淡的忐忑,看向正安靜地坐在馬車裡看案子詳情的徐靜,道:「阿靜,這個案子聽起來好像很複雜,你覺得那些受害者的頭,都去了哪裡?」
徐靜把眼睛從手裡的捲軸上移開,看向宋輕雲,沉吟著道:「經常殺人的人就會知道,殺人容易,處理屍體卻難。你可知道,兇犯處理屍體,一般會用哪幾種方法?」
宋輕云:「……」
經常殺人的人?哪些人會經常殺人啊!
她默默無言了片刻,道:「把屍體丟掉或埋起來?」
春陽不禁幽幽地看了宋輕雲一眼。
不愧是寫出了《徐娘子洗冤集錄》的宋二娘,說起這些事情來,聲音都不帶抖的。
還帶著一種莫名的、隱秘的興奮勁。
徐靜輕輕笑了,道:「你說出了兩種,事實上,兇犯最常見的處理屍體的方式有拋屍、埋屍、碎屍和焚屍,但這幾個案子都是發生在客棧里的,客棧並不是一個私人的、可以由兇犯自己掌控的空間,所以他不太可能用碎屍和焚屍這兩種處理方法。
便是他把死者的頭顱丟進了客棧後廚的爐灶里,人的骨頭也是燒不融的,別人不可能發現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