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側妃連連點頭,徐靜這才和章刺史他們一起出去了。
離開了方側妃的房間後,陳虎忍不住不停地拍打自己的小胸脯,壓低聲音道:「老天爺,徐娘子你也太嚇人了,就給了小人和程侍衛一個眼神,連讓我們理解一下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什麼的時間都沒有,就搞了這麼一齣戲出來。
若小人和程侍衛反應不及,那個托盤,就真的要摔到方側妃身上了。」
章刺史一臉震驚地看向徐靜,「方才那一下子,是……是徐娘子故意的?!」
這徐娘子,膽子也太大了罷!
徐靜淡淡一笑道:「放心,我算好了距離和角度,便是你們反應不及,那個托盤也摔不到方側妃身上。
何況,我相信你們,你們最後不是把人和東西都接住了嗎?」
因為章刺史是男子,方才,他們坐的位置,離方側妃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而且三葉長得也不高。
「可是,方側妃再怎麼說,也是個孕婦,若是讓孕婦受驚了,也不太好罷。」
宋輕雲突然眉心微蹙道:「阿靜,你這麼做,可是想驗證什麼?你一直想給方側妃把脈,莫非你是覺得,方側妃身上有什麼不對勁?」
徐靜嘴角微微一挑,突然道:「輕雲,對於懷孕的女子來說,除非她一點也不愛她肚子裡的孩子,否則,她必定事事都會優先肚子裡的孩子,這是作為母親的本能。
即便大夫說了,玫瑰香薰的味道對肚子裡的孩子無害,一個正常的母親,一般也不會肆無忌憚地把香薰的味道弄得這麼濃,甚至濃到了讓普通人都感覺到了不適的地步。
就像即便飯菜再好吃,再有營養,把自己吃撐了,也是對自己不好一樣的道理。」
章刺史一怔,道:「確實,方側妃房間裡的香薰味道,太濃了,我現在出來都有一會了,鼻子依然聞不到別的味道,仿佛被香薰的味道堵住了……」
陳虎也眉頭一皺道:「小人也是,方才小人在房間裡,都快被熏暈了!」
徐靜點了點頭,又淡聲道:「而且,不知道你們方才可有留意到,當三葉摔向方側妃的時候,方側妃下意識護住的,是自己的頭,而不是自己的肚子。」
宋輕雲心頭猛地一顫,眼睛微睜道:「阿靜,你是覺得,方側妃肚子裡的孩子,有問題?!」
章刺史也一臉震驚地看著徐靜,連忙道:「徐娘子,你覺得這一點,會跟案子有關嗎?」
「暫時不知道。」
徐靜搖了搖頭,扯了扯嘴角道:「事實上,不止方側妃,方才我們見了這麼多人,我發現,這裡的人,似乎都藏著自己的秘密。」
徐靜的這番話,讓面前幾人都懵了。
這裡的人都藏著自己的秘密?!
他們忍不住懷疑,他們方才是不是跟徐靜見了一樣的人,聽了一樣的話了。
除了方側妃,他們沒感覺到,其他人身上有秘密啊!
章刺史忍不住有些焦急道:「徐娘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