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嘴角含笑,「周廣勝向來自傲自大,如今又和江家和蔣朝達有了嫌隙,這三者之間最好攻破的,自然是他。」
「只是……」
趙景軒眉頭微蹙,「周廣勝身上雖然一堆毛病,但他也不是傻子,我們的探子不是回來說,他已是跟江家和解了?」
「暫時的屈伏,不叫和解。」
蕭逸淡聲道:「以周廣勝的性子,除非江家現在能打贏一場大勝仗,或者手上有興王和凌王其中一個的支持,否則,他心裡的不甘只會一直存在。
在現在的他看來,江家和他沒什麼不一樣,甚至還不如他手上的優勢多。
用兵之道,攻心為上,對方給了我們這麼大的一個把柄,我們若不好好利用,豈不是浪費了?」
「說起來,我記得前兩天,我們的探子又帶來了一個有趣的消息。」
趙景軒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低低一笑道:「一開始分配兵力的時候,江余似乎是想和周廣勝一起守彭州的,周廣勝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為了暫時穩住周廣勝,江少閆只能把江余派去了費州。
你的想法說不定還真的可行,周廣勝,會是我們的一個突破口。」
江余多深的心思,他當初主動要求跟周廣勝一起守彭州,定是看出了他這人不靠譜。
可惜,周廣勝就是一介武夫,還是個自傲自大的武夫,他天然地厭惡那種心思深沉、仿佛能把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人,所以才堅決不願意和江餘一起守彭州。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不正是周廣勝不服江家的表現?
而邢國公顯然拿他沒辦法,只能換了個人和他一起守彭州,表面上看,是周廣勝屈服了,江家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屈服?
趙景軒越想越覺得可行,忍不住打了個響指,道:「江家竟是要同時對上你和阿爹,我突然都有些可憐他們了。
硯辭,當初你若是沒有離開軍營,你以後的成就,定是不會比我阿爹低。
這樣下去,咱們不會半年都不要,就能結束這場戰爭了罷。」
蕭逸似乎想到了什麼,眸色微微轉柔,輕聲道:「如果是這樣,就好了。」
趙世子不知道,如今,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能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要急躁。
一想到西京那邊,他的妻和孩子在等著他,他的心就忍不住有些浮躁。
這種牽腸掛肚的感覺,竟是比上回去靈州的時候還要濃烈。
另一邊,不遠處的費州。
正是日落時分,江余百無聊賴地坐在一棵樹蔭茂密的大樹上,遠眺著遠處趙家的軍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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