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開始就跟他們說了,這一路上很危險,讓他們儘量不要一個人活動,誰料最開始還沒有人死去之時,他們就常常私自活動,特別是方側妃和凌王太妃,總是一個人離開房間,讓我們一通好找。
我們的兵士想跟著她們,她們反而沖那些兵士發脾氣,說她們又不是犯人,為什麼非要跟著?
方側妃的脾氣還好一些,說她懷了身孕,老是坐著對胎兒不好,要時不時四處走走,她走的時候有兵士跟著,她會覺得有壓力。
凌王太妃則是直接讓跟著她的兵士到一邊去,別擾了她的清靜。
嘖,要不是她們只是在客棧里走,沒有離開客棧,老子……我就是跟她們大吵一架,也斷是不會這麼放任她們的!」
想起凌王太妃用她那冷冰冰的表情讓那些守衛到一邊去的畫面,徐靜突然就理解了韓奕為什麼那麼煩躁了。
那些守衛自是不敢得罪凌王太妃的,被凌王太妃逼狠了,少不得要韓奕親自出馬。
徐靜忍不住好笑道:「江家這一路上,有來搶過人?」
「當然了。」
韓奕撇了撇嘴,道:「最開始剛出齊州的時候,他們來得次數比較多,有一次還格外驚險,後來我繞了一下路,叫好幾隊人裝做凌王殿下他們的樣子走了其他幾條路,他們才沒有再出現。
嘖,我還以為成功騙過他們了!今天章刺史的人來跟我說,我的人里竟是有江家的人,我才知道,真正被耍得團團轉的是我!」
徐靜眸色微閃,「那兩個人,韓將軍可是審問了?」
提起這個,韓奕的臉色就不太好,沉聲道:「審了,我今兒一天沒幹別的事,就審他們去了,娘的,那兩個人的嘴一個比一個嚴,無論我問什麼他都不願意說。
但看他們的態度,我們的人里,顯然還有江家的人。
我已是把凌王他們身邊的守衛都換成我的心腹了,我就不信了,離西京就剩這麼一點路了,我還鬥不過他們。」
說著,有些發狠地拍了拍桌子,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可憐的桌子似乎都要散架了。
春陽和宋輕雲哪裡見過這麼粗魯的男人,她們平日裡見到的軍人都是像蕭禾或趙景明那樣的,都忍不住默默地抖了抖。
徐靜看了他一眼,道:「韓將軍接下來,確實是要小心,我懷疑很快,就會又有人死亡了。」
這下子,不止韓奕,就連春陽和宋輕雲都一臉訝異地看向徐靜。
韓奕猛地握緊了桌子上的大刀,緊聲道:「到底怎麼回事,請徐娘子詳說。」
徐靜默了默,說出了一個人名,道:「我建議接下來,你多盯著他和他身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