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側妃娘娘身邊的守衛都說,側妃娘娘解決需求的地方,除了側妃娘娘,再沒有其他人去過!
有機會把人頭丟在那裡的,除了你,側妃娘娘,還能有誰呢?」
見方側妃徹底繃不住了,整個人軟倒在了三葉身上,徐靜繼續道:「雖然如今,那些人頭已經不在你身上了,但你心裡到底是落下了陰影,所以你依然習慣用十分濃烈的薰香,而你沒有繼續穿艷色的裙子,是因為這次死的是凌王妃,不是普通的僕從,你穿著艷色的裙子實在不合適罷!
昨天,你跟我們說,你實在不想再有人出事了,應該是真心的,因為你從心底里惶恐著,什麼時候又會被叫去藏起死者的頭顱!」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著方側妃主僕倆。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便是這件事再不可思議,也不會再有人懷疑它的真實性。
魯嬤嬤忽地,臉色難看地厲聲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側妃娘娘,這些人的死,難道是你一手策劃的!」
「不是!我沒有!我……我什麼也沒做!」
方側妃似乎被逼到了絕路,終於帶著哭腔大聲道:「那兩個人頭,確實是我拿走的,但除了這件事,我什麼都沒做!
我……我也是被逼的啊!」
徐靜見她終於鬆口了,看著她道:「側妃娘娘,事到如今,你還是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對你比較有利。」
方側妃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件事。
她狠狠咬了咬唇,臉上劃下兩行清淚,道:「這些事,都是有人威脅我去做的,但……但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
我只是會時不時從我的房間裡、馬車裡、或者乾脆是用膳的食盒裡找到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需要做什麼事情,以及我具體應該怎麼做。」
一旁的三葉見事情徹底瞞不住了,也連忙從自己的袖袋裡掏出了幾張折了起來的紙條,遞給徐靜道:「沒錯,我們……我們確實什麼都不知道啊,這些事都是別人逼著我們做的,這……這就是娘娘收到過的紙條……」
徐靜從三葉手上把紙條接過,卻見紙條一共有三張,第一張,是讓方側妃早上去那兩個遇害的侍婢房間裡,把放在桌子上的人頭藏進自己的肚子裡,再找機會處理掉。
第二張,跟第一張的內容差不多。
最後一張,應該就是凌王妃出事前她收到的。
上面寫的內容有些怪異,只讓方側妃在那天晚上吃完晚膳後,去凌王妃的房間裡一趟,並在裡面待夠至少一盞茶的時間。
方側妃哭著道:「那天,我去到凌王妃房間裡時,她們……她們已是都死了!我嚇得不行,但又不敢立刻出去,只能在房間裡待夠紙條上要求的時間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