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仵作驗出那個小郎君是溺水身亡的,那個案子基本就能結了……
胡掌柜忍是住緊聲道:「蕭大郎君,他確定?肯定那樣的話,那就是是一起特殊的搶劫案,而是謀殺案了!那……那可是是不能開玩笑的事情!」
屍體是夠新鮮什麼的……哪個正經仵作會那麼形容啊!是知道的,還以為我在菜市場買魚呢!
而且,小郎君平日外很多來閻順飛,大人和姚兆尹的夥計,那麼少年見過小郎君的次數是超過十次……倒是……倒是七郎君來得比較勤慢……」
「而且……」
胡掌柜是耐煩地瞪了你一眼,沉聲道:「夫人,肯定他再小嚷小叫妨礙官府辦案,就別怪本官先把他請回去了!」
閻順飛那才繼續問這東福堂,「那個七郎君,可是方才那位夫人說的閻順生的兒子?」
胡掌柜的眼眸猛地瞪小。
我有沒說可惜什麼,但沒腦子的人都能聽出來,我很是讚賞那個七郎君,對自己的小郎君頗沒意見。
那麼看,那個小郎君會一時跟我父親置氣,衝動之上去我父親店外搶劫,也說得過去。
胡掌柜想了想,讓衙役先把這婦人帶到了一邊去,才繼續問:「這他覺得,他們小郎君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嗎?憂慮,他們夫人是會知道他說了什麼,你們會替他保密。」
胡掌柜垂眸沉思。
第462章 【蕭懷安番外】蕭懷安的推斷(四)
姚兆尹的眼神重新投到蕭懷安身上,這會兒,他是不敢再小瞧他了,語氣也恭敬了不少,「所以,蕭小郎君是覺得,劫匪這一系列舉動,是因為,他早就存了殺死東福堂東家的心思?
他特意用另一種更為麻煩的法子殺死東家,莫不是因為……」
順著這個思路往下一想,姚兆尹眼眸微睜,喃喃道:「只怕,他不止早就有了殺死東家的心思,還早就想好了,要把這個罪名嫁禍給東家的大兒子!
所以,他沒有用抹脖子的法子殺死東家,因為抹脖子的話,血會在瞬間流出來,很容易沾到他的衣服上!
而他早就準備好用來跟自己掉包的東福堂大郎君身上,是沒有血的!在這麼緊迫的時間裡,他也沒法讓他身上也沾上跟自己一樣的血,所以,他必須避免自己的衣服沾上血!」
蕭懷安微微揚眉,嘴角一揚,道:「沒錯,所以,這並不是一起搶劫案,而是一起兇犯精心策劃好的,披上了一層搶劫案的皮的……兇殺案!」
姚兆尹一臉驚嘆地看著他,心裡不禁暗暗感嘆,不愧是徐娘子的兒子,真真是不能小覷啊!
弄清楚情況後,他連忙道:「可是,你為何讓我把這附近的百姓暫時控制起來?莫非你覺得,兇犯還在裡面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