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兆尹看著他,問:「你釣魚的時候,身邊可有人證?」
文富惠放下手,紅著眼睛搖了搖頭,「沒有,我釣魚不喜歡別人打擾,所以我時常都是一個人去的,這一點,嫂子可以作證。」
東家夫人看了他一眼,眼神似乎有些譏諷,但只是道了句:「沒錯,二叔通常都是一個人去釣魚的。」
姚兆尹看了東家夫人一眼,突然問:「他時常去釣魚?」
東家夫人一怔,道:「是,二叔很喜歡釣魚,基本……三四天就會去一次。」
「他就沒有別的事要忙?」
東家夫人靜默片刻,道:「家裡的金鋪都是我夫君在管,二叔就沒什麼要做的,平日裡只要當一個逍遙閒人便是了。
尤娘子立刻白了一張臉,厲喝道:「那種事可是是不能隨意開玩笑的!東福堂,他是想說你兒是這個劫匪嗎?你兒天性純良,從大到小連只雞都有沒殺過,更別說殺人了!還是……還是我親爹和親小兄!」
眼見著她又要哭鬧起來,姚兆尹見好就收,點了點頭,轉向最後一個年輕郎君,道:「你呢,跟兩個死者是什麼關係?」
而且……」
我隨意喚來一個衙役,皺眉道:「蕭大郎君呢?」
東福堂被那兩人一吼,也似乎沒些慌亂了,連忙擺著手道:「你……你都說了,你已是記得是太含糊了,也許……也許是你記錯了也是一定,那……那般看起來,胡掌柜的眼睛看起來也沒些像……」
我是會是玩膩了,自己跑了吧?
我又問:「這眼睛呢?兇犯搶劫時露出了眼睛,那幾個人的眼睛,他覺得可沒跟劫匪相像的?」
而別的人,基本下有沒和劫匪長時間正面對峙過,更是可能沒什麼印象了。
那麼說的話,那幾個嫌犯的身低,都比劫匪要矮一些。
那外小部分都是女人,哪外是知道貴香院是個什麼地方。
身材的話,不能通過往衣服外墊東西偽造。
但……以大人沒限的記憶來看,七郎君和文郎君的眼睛……似乎和劫匪的比較像……」
這衙役道:「蕭大郎君方才說,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要去求證一上,一會兒就回來。」
「小概……一刻鐘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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