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上任的第一天,肖雲翡很早就出門了,她坐著轎子來到兵部大門時已經有人在候著了。
剛落轎子出來,帶頭的中年人領著兵部的守衛便已經行禮了。
「下官兵部總郎中,總清吏司杜濤參見肖大人。」
兵部的郎中不同於其他工部,每一個部府都會有各地的郎中,他們分別是各省府各都府負責聯絡和協調各個兵營的上頭,這麼依次排名,總郎中是其他分區郎中的上司,而侍郎便是總郎中的上司,圍繞整個兵部時掌權最大的便是兵部尚書。
現在她肖雲翡不便是兵部的二把手。
她有意打量這個以後要相處的下屬,整個人長得還算端正,下巴有點小鬍鬚,身材有點微胖,還有跟著他的幾個守衛同樣有點發福了。
這些都是擁有兵籍的人,一旦發生戰爭他們就要領頭第一個上戰場,當盛世時他們又得退居幕後,可以說算是一群默默守衛支撐大周的人。
只不過現在這幾個守衛有點發福的樣子,看來還是日子過得太好了。
肖雲翡很清楚兵部雖然不像吏部那樣管錢,但是朝政上從來也不敢虧欠兵部的撥款,畢竟兵部可是涉及到了國防安全,剋扣誰也不能剋扣兵部。
她大概掃了眼前的下屬,就點點頭道:「日後,本官還得與你們共同進退,共同處理事務,杜郎中還得多多指點才是。」
杜濤聽了一臉的驚恐道:「豈敢豈敢,侍郎大人,請讓下官給你介紹這三位。」
說著他指向了身邊的三個護衛道:「這左千戶,林千戶,田千戶。」
「三人分別是北邊剿匪兵營的武將,如今閒置在此地,還需要大人安排,並且尚書大人出發查案子前就已經交代了,讓新上任的右侍郎自行決定,事後只要交上奏摺匯報即可。」
肖雲翡聽了反而覺得兵部程序有那麼隨便自由的嗎?
這裡面該不會是有鬼吧?
是不是哪個看她不爽的人,直接在這裡給她下坑跳?
肖雲翡覺得自己年輕官場經驗不足,但不代表她是傻子,她再看了看這三位千戶一個個發福,哪有半點剿匪經驗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平日裡不經常鍛鍊的肥宅。
她當下留了一個心眼道:「進去再說吧。」
杜濤趕緊讓出了一條大道,這時肖雲翡才看起來,兵部是由水泥牆磚砌成的,灰白的牆身,內部是紅木大釘門旁邊是不怒自威的石獅子,周圍站著有精神頭的官兵,似乎重要之地都是這樣的建築模式。
她走進去就看見面壁畫「青天白雲蒼松明鏡圖。」
中間是長三米的檀木官桌,旁邊是兩個小案首,她再走進裡面是一個庭院,庭院中間有三口大缸放著荷花,看起來還挺有清雅之處。
只不過再進裡面時,拐了幾條小道,就看見兵部的一排房分別是倉庫,這麼還有一個足球場大的練武場兩派是武器架,擦的倒是油光滑亮的。
「怎麼沒看見左侍郎?」
她不過是隨口一問,結果杜濤和其他三位千戶的臉色頓時變了,他們的表情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根本不像對她那樣的諂媚。
肖雲翡突然就懂了。
說不定這幾個是被兵部的一些官員給嫌棄和排擠出來的人。
眼下還不確定,那就讓她來測測綠卡吧!
肖雲翡從袖口舉起綠卡朝天空一喊:「你看本官手上的是什麼東西?」
三個千戶爭先回答:「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