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來著?
想不起來,那就等三天後自己去明雲港探究一番吧。
她道:「繼續說下去。」
吳財道:「肖家那位是您的表親,可以說是隔了二代,論血緣上還是比較相近的。這位表親叫肖山,他女兒叫肖夢玲,去年才通過肖府搬到了京城,肖山為了在京城扎穩腳跟就巴結了安家。」
「只是沒想到安家那位連侍郎的位置都丟了,所以肖山就反悔了發了退婚書。」
「結果肖小姐整日以淚洗面,滴水不沾,看來是對安家的公子喜歡極了。」
這種因為家境遭遇困頓就被人落井下石的情節,真是來源於生活。
肖雲翡微微挑眉,她道:「肖山既然隔了兩代,那他只不過是我的表叔,為何有此膽子退安家的婚事?」
吳財道:「主家是因為您啊?」
肖雲翡笑了:「我不過是一個侍郎,他難不成以為我當上了什麼大官不成?」
吳財道:「可對付安家已經足夠了。」
此話讓肖雲翡心裡升起了一股兔死狐悲的感覺。
本是三公之後,奈何人敵不過時事位移。
肖雲翡道:「去查查安家公子。」
如果問題只是出現在肖家身上那她還能簡單處理,但是她不覺得這個小問題會需要花不喚親自提醒她?
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蹊蹺存在!?
肖雲翡忍不住捏一把汗,她讓吳財繼續去探查消息,而自己則是鎖在書房裡擦著一面看起來非常普通的銅鏡。
「銅鏡銅鏡,你告訴我,花不喚提醒我的事情將來會怎麼影響我?」
銅鏡——
叮——它是死的。
肖雲翡嘆氣道:「總是這個時候,我需要一個能言會道能思考的朋友。」
可是沒落的三公之家會有誰看得起?
還是使用銅鏡吧。
叮——自動開啟銅鏡,請宿主不要隨意移開視線。
肖雲翡將眼睛掙得死死的,她盯著銅鏡,銅鏡就像投放影像一樣顯示出了畫面。
開頭只是一件院子,後來是陸陸續續有丫鬟帶著大夫進去。
然後是大夫跟丫鬟交待了什麼。
很快肖山就派了兩個僕從端了一碗藥去了房間,他親自給女兒灌藥。
那個妹子就是她表妹嗎?
肖雲翡往下移動視線就看見肖夢玲的腹部已經微微鼓起了。
難不成是有了孩子?!
叮——加載完畢。
很快畫面有了聲音。
肖夢玲的聲音帶著悽慘的哭聲絕望傳來:「爹,爹不要,這是我安路的孩子,這是他們安家唯一的孩子了。不要!!!」
「這是安家唯一的希望。」
肖山滿臉的絕情:「女兒,都是為父的錯,為父會讓一切回到最初,你別怕,喝完就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