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花不喚。
之前她就覺得對方很眼熟了,可一直想不起來,但現在不同了,她腦海里隱約喚起了曾經的記憶。
哪怕只有一面。
只不過她現在還不敢確定花不喚是不是就是那人?
畢竟她可是七年前有幸在春獵上見過館陶公主,而且當時的館陶公主她策馬奔騰的速度,讓她只能匆匆一瞥才看到她的面容,而且就那麼一次。。
僅僅一次。
女兒家初長開怎麼都和小時候不同,可是有一點卻難以掩飾。
那就是館陶公主的氣場卻是與生俱來的,她可以喬裝打扮,但是一個人的氣質和談吐,它是習慣性的東西很難去改變不了的。
肖雲翡就笑道:「你說我愚蠢,那我何嘗沒有在這次交手之際看到你該有的優勢。」
而優勢有時候會變成弱勢。。
你高高在上又盡顯謙虛的態度,那態度便是你不屑一顧的偽裝,你只是輕輕的掩飾自己的一部分,還是說你根本不在意有沒有偽裝?
叮——25萬兩。
系統忽然弱弱的發出了提示聲。
叮—【哥】— 妹兒,你怕她幹什麼?
叮——閉嘴,你不懂她,我懂她。請你千萬別在宿主認真的時候說風涼話。
叮—【哥】—大哥還怕她不成?
肖雲翡聽到兄妹倆嘮叨的話,她沒有去注意先去了書房換了衣服。
接著就在主堂聽著吳財匯報他打探的消息。
吳財說著收集來的消息道:「主家,跟肖山一家頻繁接觸的人便是肖超老爺。」
肖雲翡捧起一杯茶,她冷靜道:「這又是我哪個親戚啊?」
吳財道:「他算是您的半個堂叔。」
半個?肖雲翡有些冷笑起來了。
想她肖家的嫡房最近七年不是非死即傷的,就是因為被抓住小辮子給流放了。
而現在肖家連這些人的名字都從族譜上划去了。
如今肖家嫡房就只剩下她這個獨苗了。
她的那些親戚曾經還在她身邊時,就一直忌憚著肖家爵位的位置,對她這個名義上的嫡房獨苗也是暗中有過迫害。
如果不是她的爺爺暗中保護她,順便接著上面的人的勢頭鏟走了這些禍害,那她還不知道要過多麼悲慘的童年。
想到此處。
肖雲翡對其他親戚更不用客氣了。
大家族內畢竟總是是非多餘公道和親情。
她道:「跟肖超親密的人有幾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