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左千戶逐漸彷徨起來,自己剛剛是不是說太多了?遭大人不喜了?
「大人。我。」
肖雲翡翻了幾頁道:「你的話有幾分道理,不用怕。」
「是是是。」
話音落下。
肖雲翡翻了幾頁再草草的看了一遍其他的摺子,這裡的摺子都是下屬遞上來的當地情報,還有一些軍需用品。
肖雲翡看了一圈發現自己的摺子除了爛帳外,還有一大堆拖欠的軍需品沒有去處理。
她就納悶了,兵部會沒錢?它可是僅次於吏部不能虧待的部門。
怎麼這裡還有那麼多人缺糧餉。
「左千戶,平常你們的糧餉有及時到位嗎?」
「糧餉總會到位,只不過有時候會拖欠一段時間。」
「多長時間。」
「大概,大概。」
「這裡沒有別人。」
「大概三個月。」
「還在正常範圍內。」
「最短三個月,最長三年。」
肖雲翡:拖欠那麼久你們吃什麼?
當地有什麼就吃什麼唄。
左千戶說這話有點心虛了。
肖雲翡懂了,他的意思是既然上面的人不發糧餉的話,那他們就去底層百姓那搜颳了。
不過這關她什麼事情,她是個小小侍郎未來的大權臣貪官。。
以後的她與這些人有什麼區別?
肖雲翡沒有責怪左千戶。
她道:「你好歹是官家出身,都那麼慘了,那其他人豈不是更慘?」
左千戶就嘆氣道:「是啊大人,那又有什麼辦法,想當農戶又是軍籍,朝廷不承認,地主家也不敢僱工。不當兵就會餓死。」
「只有當兵才不會餓死?」
「餓的半死而已,還能活著,畢竟官兵都是由大人們調配的,我們只是統領其他士兵為大人們效力的。」
一個什麼朝代才會使得武官去看文官的臉色,從把那保家衛國的雄心壯志的男兒,變成了只為大人們效力的鷹犬。
看來這大周盛世的皮囊下,總算逐漸有了縮影和糜爛的口子,而她的任務就是要撕爛這層虛偽的華衣。
想到此處。
肖雲翡好笑起來了。
既然都是鷹犬,為何她不能成為鷹犬的主人?
肖雲翡便笑著掏出了一千兩道:「拿下去該發的發了,至於怎麼說,你應該比本官更懂的。」
左千戶吃驚了一下:「大人,您確定?」
「怎麼給你錢也不敢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