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翡將視線收回:「花公子請我來,不會是為了下棋?」
花不喚將手中的摺扇一收,她道:「你要學?我教你。」
論說圍棋肯定沒那麼簡單哪裡是普通學一二天就能會的,自從來到這個世界,肖雲翡就知道這裡的人,大家子,他們做什麼事情似乎喜歡和時間耗下去,什麼功夫都要有十年磨一劍。真的不適合她這種浮躁好動的人。
她道:「我既然來此就是還你一個人情,你今天不說,遲早要說,如今按我的意思來,你直接說了我也好辦事。」
「事先說明,我不做殺人放火一切違法的事情。」
花不喚見她語氣中帶著調笑,可眼神卻十分的認真甚至帶一絲的警告之意。
她覺得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既然承了自己的情,那理應按照她的意思來辦,可肖雲翡卻不同開口就已經把所有捷越的範圍都規制好了。
如此一來看似她還人情辦了事,其實還不是在她的掌握之中,論利益她會精打細算等同交換。
花不喚道:「你忘記上次的教訓了嗎?」
肖雲翡表面沒忘記,其實沒心沒肺了幾天,早就不記得上次的教訓了。
肖雲翡就敷衍了幾句:「花公子的大恩大德,本官自然甚是難忘。」
花不喚就道:「那就好好辦事吧。」
肖雲翡:嗯?
花不喚讓衛開將東西承上來了。
衛開雙手捧著一雕刻了金漆木蘭花的盒子,他擺在矮几面前用手指一勾就打來了銅鎖。
盒子裡面躺著一封書報。與其說是書報,不如說是沾了鮮血的信紙。
看的肖雲翡眼皮猛地一跳,一股不好的預感正在逐漸產生。
不過她已經想好了,如果是什麼超過她心理接受範圍內的事情,她就直接拒絕了。
肖雲翡打開信封卻發現上面寫著的都是一些將士的名字,密密麻麻一片,還有紅筆淡淡地勾一半的名字,這抹掉的姓名就像抹掉了一條生命。
看起來像是一封陣亡名單。
她不動聲色地將盒子蓋上了。
「花公子,你的人情我很感激,只不過這事不該是我管的範圍。」
本以為她這麼說花不喚可能就會說些什麼,或者暗諷她膽子小不敢做事。
可花不喚卻沒有這麼說。
她眼眸忽然浮起一絲憂愁道:「我何曾讓你幫我,我是想過讓你還人情,但這人情也得看我要不要。」
「我既然幫助你,也可以是舉手之勞不圖回報,你何必慌張,況且我從未說過讓肖大人還人情。」
說到此處,她搖頭嘆氣道:「其實肖大人不用報恩,我不是那種挾恩圖報之人,更不會因為幫了你一點小忙就會變成蹬鼻子上臉的小人。」
「真的沒關係,只是一個小小的人情。」
肖雲翡:………
你騙人。
你明明把恩情人情等字眼反覆循環了五六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