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宰相門前七品官, 狗仗人勢。
他如實道:「大人,攬月閣最近採買了一大堆煤油比往常要購買多一桶,而恰好這一桶在幾天前被盜竊了。」
「當時刑部的人還去調查了, 因為沒有半點線索就不了了之了,而攬月閣也不差這幾個錢自然就淡忘了。可是今天大人讓屬下去查時, 屬下才發現煤油這個東西很多人家都管的好好的並沒有遺失或者被盜,只有攬月閣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肖雲翡瞧杜濤神色不自在,看來是去辦案的時候遇到了阻撓了。
她很清楚越是靠近天家伺候天家的人, 仿佛自己也比別人天生一等一樣。
這都是封建社會的通病了。
她安慰道:「杜總郎中辛苦了, 那太子現在在攬月閣嗎?」
杜濤見上司多少說了句軟話,還算重視他的情緒, 他便氣消了幾分又多了一份對肖雲翡審視了。。
他道:「太子不在。」
肖雲翡想了想,反正這個時候太子肯定還在睡懶床,自己只要去了就一定能進去。
杜濤不能進去,難道她還不能進去?那些人敢攔一個朝廷命官嗎?不,不敢的, 他們都是見風使舵的人。
她大手一揮道:「走, 去攬月閣,杜濤你留在兵部寫摺子請示公主允許我進去攬月閣。」
三位千戶早就準備好了。
「是!」
一群人騎著馬浩浩蕩蕩來到了攬月閣,而肖雲翡照顧到形勢特地讓其他官兵退後五米候著, 她就帶著左千戶林千戶吳千戶來到了攬月閣。
攬月閣外圍看起來雅致別具一格,牆頭都是青蔓盤踞,尤其是這個春季的海棠花開的十分盛放,艷麗,饒是路過的人都忍不住被那一抹紅給吸引了過去。
她站在門口看了眼匾額。
左千戶又在開他的鳥嘴了:「大人你不怕被打出去。」
肖雲翡看見門口沒有站著護衛,像是被有意撤了進去那樣,所以她來了就只看到一個開了門空蕩蕩的府門。
唱的好大一股空城計的味道。
肖雲翡道:「走就走,他們敢打朝廷命官嗎!你看我身上的官服瞎子的都知道。」
左千戶嘿嘿笑道:「原來大人你仰仗的是這個。」
「那我打頭陣。」
「好樣的左千戶。」
左千戶為了出之前被人狗眼看人低的氣,他叉著腰大喊一聲:「兵部侍郎,肖大人到!!!」
此話一出人沒看見,倒是忽然有道黑影搖著尾巴猛地竄了出來。
大家幾乎還沒來得及反應。
連肖雲翡都沒看清楚。
然後那條跑出的條狗,它就咬住了肖雲翡的靴子。
肖雲翡感覺靴子一重,她挑眉盯著一條黑背四眼眉形的大狗蹭著自己,明明是衝出來咬自己的,怎麼到跟前反而沒有反應了?
她奇怪道:「這怎麼回事?」
左千戶打破:「是狗啊大人。」
肖雲翡動了動腿:「我知道是狗,可它靠著我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