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翡主動打開這個口子說:「那花公子,今天找我有什麼事情?」
花不喚:「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兩人又重新了一輪交談,連帶氣氛似乎都愉快了不少。
肖雲翡調侃道:「我們才一天沒見你就想我了?」
花不喚習慣她偶爾不正經的態度了。
她道:「此想非彼想。」
肖雲翡就哼哼幾聲,神態似乎有些得意:「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才沒有想你是要跟我處朋友才想我的。」
花不喚先是好一會兒的疑惑,她道:「嗯?似乎交你這樣一位好友也未嘗不可。」
結果她正經的回答反而落入某人給她畫的話柄上去了。
肖雲翡頓時道:「不好意思我說的處朋友就是搞對象的意思。」
花不喚扶額:………別鬧。
她的語氣頗為無奈。
蓮花池亭中心,此刻未見荷花卻見荷葉常青,偶爾一群錦鯉暢快游過,給湖面添了絢麗的一筆五顏六色。
而靠在岸上的兩人,一人著官袍卻沒有半分官架子,一人茭白長袍氣質矜貴卻平易近人。
兩人相談恰歡,仿佛世間天地遨遊之際的鳥兒,自由自在,毫無間隙。
她們知心而談知心而交,雖然認識的時間很短卻在彼此的心裡,都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肖雲翡:「我沒有鬧只是你想的意思和我想的意思不對搭,以至於無法從心靈上契合與溝通,所以朋友就免談吧。」
花不喚道:「那豬朋狗友呢?」
說到這個,肖雲翡乾脆趴在茶桌上無語道:「我謝謝你,這種人在我小學的時候已經被我幹掉了。還有就算你要和我交朋友,請問你是當豬朋還狗友?」
臨了還不忘俏皮挖坑給花不喚跳。
花不喚如今逐漸習慣她那時不時說著拐著彎設坑的習慣。
她含笑道:「我若選了前者,那你豈不是後者了。」
果然是要死大家一塊死,別想單獨一人占清白。
肖雲翡簡直被她打敗了。
「你還真是嘴上不認輸。」
花不喚抬首望蓮花池時,她眉眼彎彎:「挑釁花某的人,可是你。」
「那你可以選擇不反擊。」
「嗯?肖大人是想欺負花某?」
肖雲翡說著她第一次伸出手,輕輕地戳了一下花不喚的放在茶桌上的指尖。
「今天我還就想欺負你怎麼了?」
花不喚冷靜地揣摩她的話,道:「有什麼不滿可以直接在我面前相訴。」
現實就是如此一切說開了或許就變得不精彩了,甚至覺得荒誕。
肖雲翡是第一次在花不喚面前,帶著一絲憂愁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不滿,就是我的心突然對一個人產生了好奇,並且去猜測那個人的身份,猜的同時還抱著一絲僥倖,僥倖我可能交到一個還算可以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