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雲翡整個人一愣。
「不用謝。」
「我倒是想問你為什麼那麼關心這些人。為他們討回公道。」
一次心軟罷了。
花不喚再往後退了一步,這次她卻側眸什麼都不說了,而是安安靜靜看著蓮花池,好似靜怡安逸的一幕才能撫平她現在的心境。
肖雲翡見她明明對此事很關注,卻裝作不像那回事。
她忍不住勾唇道:嘴硬的女人。
只不過肖雲翡的內心十分好奇,花不喚這樣的女人,她究竟為了什麼才會如此關注此事?
是軍士的忠心?還是真如她所說的那樣,她只是一時心軟罷了。
或許全是。
她看見花不喚沉默時,她似乎在她身上讀到一絲悲傷與自責。
自責嗎?天家的人向來視底層的人螻蟻,踩死捏死不過一個下場。
只不過是幾百人而已,跟這個大周來說九牛一毛。
那種小我或許在集體意識就被忽視忽略,但凡有個人注意到也無濟於事。
而她現在算是去行動。暫時為了那幾百小我,甚至不惜喬裝改扮來到自己身邊推動自己。
完全沒顧上自己的名譽。
這個時代女子的情譽甚至重要過性命哪怕是天家也是如此。。
而自己也是因為女扮男裝才能對這個時代逃過一劫,倖免於難。。
想到此處,肖雲翡的心無可避免抽了一下。
她帶著一句彆扭的關心:「下次出來記得隨身帶著衛開,雖然他現在肯定藏在暗處,但到底還是陪在你身邊比較好。」
花不喚肩膀微微動了,她沒有說話,卻一字不漏將她的話聽了進去。
「答應我,你要好好保護自己。」
再次的話語,令花不喚轉首她稍稍一愣過後便露出了笑容:「肖大人是在擔心花某?」
肖雲翡這次沒有再開玩笑,她知道每次出來對花不喚有多麼的困難。
她很清楚。皇宮那種森嚴的地方,只要是不得勢不得權的皇子才可能被驅逐出去格外開府,而得勢的放出去卻已經授予了爵王的稱號,一生將於皇位無緣。所以就催生那些人的明爭暗鬥來維持自己的地位。
她真心道:「嗯,擔心你,這不是客套話。」
「下次,如果你想見我,傳個信,我便去找你。」
花不喚的眸光浮動幾分:「肖大人,還不死心。」
肖雲翡摸摸鼻子想起自己曾經說過的那句開玩笑的話,什麼對花家的女兒感興趣。
她就窘迫道:「少來你明知道我的意思。」
她本意想解釋清楚,沒想到花不喚眼睜睜看著她,以一種審視的目光重新觀察她。
花不喚似乎非常看重這個問題,她提醒道:「肖大人,以後可不要隨便對一個人說這種話。」
「什麼話?」
